一個留著山羊八字胡,穿著十分紳士體面的中年人,施雷克·基利恩的叔叔,穆薩·基利恩,一位精通詛咒的持劍人。
兩個人坐在一起說了兩句后,轉身離開了酒吧。
看著兩個人離開,伊文放下已經空了的酒杯,悄然跟出去。
從酒吧出去的兩個人順著街道一邊走一邊低聲談論。
戈爾:“我很好奇的是,你們為什么要截殺一艘小型的旅游船?”
穆薩并不想回答,淡淡的問:“這活你們接不接?”
“接自然是要接的,但至少讓我們知道對方的底細,我們需要評估風險。”戈爾回答說。
穆薩沉吟一秒,說道:“這艘船上只有兩個十分普通的持劍人,都只有兩個原質。船上剩下的人都是旅行的普通人,你們不用有任何顧忌。”
“希望你說的都沒有錯,否則的話,你會后悔的。”戈爾冰冷的威脅道。
穆薩繼續問:“勞倫遠洋集團的事情你們辦的怎么樣了?”
戈爾自信的說:“放心,第一艘貨船我們已經截下來了,同時也摸清楚了他們要走的航線,都在我們控制范圍之內。”
穆薩恩了一聲:“那就好,過一段時間,我們家族的高層會前往海上,如果你們做的足夠好,后續你們會有很多錢能賺!”
就在兩個人談論的時候,穆薩的靈感頓時好像被某種電流電了一樣,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刺痛。
“不好!有危險!”穆薩內心猛然一驚,身體剛剛繃緊的時候……
砰!
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十分的低沉且有力,好像是一個重物從高空墜落掉落在地上。
站在穆薩身旁的戈爾甚至還沒有聽到的聲音的時候,就感覺到臉上一陣溫熱,大量的液體噴濺在他的臉上。
而在聽到聲音之后,頓時一種顫栗和驚恐開始在他的精神中蔓延。
因為此時此刻,穆爾整個腦袋都已經被打爆了,頭骨的碎片,腦漿迸濺的到處都是,他甚至能看到掛在自己身上的眼睛與下顎。
“這是……怎么回事!?”一股無法理解的意念在他的腦海中徘徊,隨后多年的戰斗經驗讓他本能的向左側翻轉,躲在了墻體之后。
這時候不可以胡亂的攻擊和逃跑,最好找一個掩體掩護。
而距離這里一百米外的房屋頂部,伊文身體輕身從屋頂跳下來,銀灰色的狙擊槍已經逐漸變成了水銀,融入到了他的皮膚中。
隨手一甩,伊文握住自己的儀式槍,將炎槍燃燒彈的彈夾放入墻內。
“戈爾,出來吧!你逃不了了。”伊文聲音十分自信且隨意的說道。
躲在墻體后邊聽著伊文逐漸靠近的腳步,低聲問道:“你是誰!?”
伊文笑著說:“勞倫遠洋集團的人,我想和你談談。”
聽到這,戈爾的雙目一陣緊縮,逐漸捏緊儀式劍,以及手里的手雷低聲問道:“我沒聽說這個名字。”
伊文此時已經來到了距離戈爾大約十五米的地方,抬起手槍笑著問道:“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剛剛劫了我們的船這么快就忘了!?”
炎槍燃燒彈擁有強烈的穿透力量,別說墻體,鋼板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