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勞倫市除了福特的失蹤意外并沒有其他波瀾。
而對于福特的失蹤,警察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和線索。
但畢竟失蹤的是一個伯爵的兒子,整個流程還要走一遍的,伊文也被警察找到進行了詳細的詢問。
就在警察完全不知所措的時候,教會這邊就已經找到了兇手,兇手是一名伊文早都準備好的,隱藏在這里的天堂樂園邪教分子。
當然,這個邪教分子僅僅是用來堵住貝爾伯爵和大眾的嘴,而真實的情況,伊文在當天晚上就找到了泰爾隊長進行了詳細的描述。
內容伊文也是如實說的,福特嫉妒自己和阿波菲絲的關系,找邪教成員尋求詛咒自己的神秘法術,然后自己被法術反噬死了。
感應到的伊文順著神秘痕跡找過去,甚至尸體都沒有看到。
隨后泰爾帶著人過去進行了調查,而調查的結果和伊文說的完全一致。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了結了,沒有任何起伏和波瀾。
用之后利庭斯主教的話來說:“不過是一個伯爵的兒子而已,他沒有你萬分之一重要,別說是他自己找死,哪怕是你當街把他殺了,也無所謂,對于我們來說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情。”
聽到這話,伊文再次對于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那畢竟是擁有實權和大量資產的帝都伯爵,而在利庭斯主教的眼睛里,似乎完全不放在眼中。
時間在準備中迅速度過。
瓦哈歷1812年3月1日,小雪。
這場小雪下的有些突然,好像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下雪。
上午十點鐘,西普樂教授和夫人十分的忙碌且焦急。
伊文,今天早上,珍妮的羊水破了,此時正在房間中生產。
二樓的臥室中,四名護士和兩個醫生還在忙碌。
而一旁的西普樂教授和塞班則是急得團團轉。
和他們相比,伊文則要淡定許多。
正常情況下珍妮產子和他并沒有什么關系,但他畢竟是珍妮孩子的教父,同時這兩天也都在一直為珍妮治病。
上午十點半,伴隨著一聲無比響亮的哭啼的聲音,代表著一個新生命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
西普樂夫婦和塞班頓時臉上充滿了興奮與高興,塞班更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不斷的原地大跳,完全沒有了身為律師的穩重。
在眾人陷入高興的時候,伊文的精神卻因為這個哭啼的聲音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普通人完全感應不到,但是伊文卻清楚的感應到,這哭啼聲宛如那迎面撲過來幾十米高的巨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將伊文拍在下邊,甚至讓伊文有了一種要溺水窒息的感覺。
“這個嬰兒到底是什么級別的?不會是一尊神祇轉世吧!?”伊文此時也開始波濤洶涌。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嬰兒的聲音逐漸平息下去,整個房子里充斥著高興與幸福的笑聲。
“西普樂教授,您放心,珍妮生產的十分順利,嬰兒也十分的健康。”醫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