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鐵片之后,伊文又使出吃奶的力量游回來,以此來完成自己從容不迫的裝逼。
銀白色的貼身衣服退去,伊文輕身跳進來說道:“累死我了,結合這次的經歷,我終于知道dio在時停中搬人下樓梯的場景是多么沙雕了。”
阿波菲絲自然聽不懂這個梗,此時他的注意力則放到了擬態水銀上。
她這次才發現,那些水銀不僅僅可以變成槍,居然還可以覆蓋身體,變成衣服。
“你這個通神物還真是不一般啊!”阿波菲絲此時已經恢復到了平日里高冷從容的樣子,不咸不淡的評價。
伊文笑了笑:“勉勉強強能用,拿不出手的。”
自古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阿波菲絲頓時有些生氣,聲線微微提高的評價道:“虛偽!”
這家伙好像存心在氣自己,這樣的通神物還拿不出手,你是諷刺我的通神物都是垃圾么?
伊文有些沒搞懂阿波菲絲氣從何來,于是乎他直接岔開話題,轉頭看向距離已經超過一千五百米黑頭巾號,笑著說:“如果其他海盜發現這艘船后,會是什么反應?”
“誰知道。”阿波菲絲懶得和他說。
隨即,伊文從行李中拿出一個袋子,將紅色布團塞進去走出房間,正好看到馬克思船長和劉易斯隊長迎面走過來。
“感謝您,尊敬的拉格蘇斯先生。”劉易斯認真的說。
馬克思也跟著點頭:“有您在,是我們這次出海的幸運。”
伊文笑了笑說:“首先,你們不要誤會,剛剛屠殺那艘船上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請來的特殊幫手。”
聽到這兩個人一愣:“特殊幫手?”
伊文點頭:“是的,這次出海,是我雇傭他保護船只的。”
說話的時候,伊文那一雙漆黑的眼睛緩慢轉動,進行著十分簡單的心理暗示。
這次的隱瞞身份,主要是要讓兩個人將自己和那位黑袍王座的神秘人分開。
伊文是遠洋公司的董事,而那個神秘人則是一位雇傭兵。
這種手段欺騙那些持劍人有些難,但是騙這些普通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伊文只需要讓這些普通人相信自己不是神秘人就行,至于以后的那些持劍人,他還有其他方法將兩個身份完全區分開。
畢竟那個未來稱霸海上航路的神秘組織,最好不要和伊文·拉格蘇斯這個名字扯上任何關系。
兩個人此時頓時了然,馬克思點點頭:“原來如此,沒事,只要是我們的幫手就好!”
劉易斯也跟著點頭,沒有任何懷疑。
“還有,他的存在十分隱蔽,最好不要讓普通船員知道,明白么?”
兩個人聽到這,頓時想起了剛剛看到的恐怖場景。
無形的恐怖詛咒了整個船只,那些平日里勾肩搭背,親密無間的兄弟瞬間反目成仇,進行著瘋狂的屠戮。
那是宛如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子彈用完了用刀砍,砍的拿不住刀了,用嘴咬,用手抓,好像要將彼此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樣的場景,兩個人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都忘不掉了,自然不想讓那些年輕人沾染上這種噩夢。
“明白,我們明白!這一點您放心!”兩個人同時正色點頭,表示自己的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