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下,伊文笑瞇瞇的走出來,眼睛看了看四周后,搓了搓手,十分市儈的湊過去低聲問:“警官,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們可都是合法的良民啊!”
說著,隨手拿出兩個金幣就往過塞。
阿波菲絲看到伊文此時的樣子,心中再次驚嘆于伊文的演技。
如今這么多人看著呢,這錢溫斯督查自然不能這么拿,而且今天是來找麻煩的。
“你就是這船的老板?”溫斯督查問。
伊文笑了笑:“老板之一,老板之一,不過這次出海這艘船確實是我負責。”
溫斯督查看著伊文這一副八面玲瓏的樣子,感覺這個家伙比阿波菲絲好對付許多,于是直接將注意力轉移過來說:“我們現在懷疑你們船上有殺人兇手,要進行例行檢查。”
“殺人犯?這怎么可能?我們可都是良民呢!”
溫斯督查平淡的說:“是不是讓我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說話的時候,帶著人就往里邊走。
伊文急忙攔住溫斯督查問:“溫斯督查,我們問心無愧,所以您怎么查都行。”
“那就趕緊讓開!”溫斯督查冰冷的說。
伊文依然笑瞇瞇的說:“但是您要清楚這其中的嚴重性和后果,同時您也要想想,自己是不是被某些人當槍使。”
“您看,您這么大張旗鼓的來抓人,就算兇手真在我們船上,如今也逃走了。”
“還有另外一方面,您現在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兇手就在我們的船上。”
不等溫斯督查說話,伊文繼續用著很快的語速給他灌輸著他的思想和角度。
“溫斯督查,我們勞倫遠洋公司身后是勞倫市的勞倫侯爵以及圣瓦蘭的摩西伯爵,我們出行證上有著我們瓦拉爾帝國的行文印花。”
一旁的費奇嗤笑一聲:“這里是瓦克群島,并不是瓦拉爾帝國!你們那套東西對于我們沒有用。”
伊文直接無視了費奇,對著溫斯督查低聲說:“勞倫之花號是瓦拉爾大貴族的船只,受帝國的政策所保護。”
“你想說什么?”溫斯督查眉頭微皺的問。
伊文解釋道:“您像現在這樣無辜扣押我們的船只,并且在沒有證據的時候擅自搜查風暴級的貨輪,這會給我們這些商人造成一種極大的不安全感,如果您這樣的話會激怒了我們的大老板。”
“兩位大老板發動自己的能量,游說國家將瓦克群島定義為高風險貿易區,這樣可是很容易打擊市場信心的,多了不說,到那時候,來到這里的貿易商人至少減少30%。”
“這還僅僅是我們瓦拉爾帝國,另外兩個帝國的商人聽到風聲之后,是認為有空子,削尖了腦袋沖進來,還是選擇謹慎,保持觀望呢?”
聽到這些話,溫斯督查的臉色已經變的十分難看了。
“您要清楚,我們商人可以貿易的地方并不只有瓦克群島。”
“還有一點,您代表著的是整個瓦克群島的顏面,可不要隨便的被某些人蠱惑,成為了某些人手中的槍,最后導致瓦克經濟倒退,被永遠的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一派胡言!”費奇聽到如此誅心的言論頓時大喝一聲。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八面玲瓏,欺軟怕硬的家伙,居然可以將這其中的利弊分析的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