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中,吹笛人艾麗和皮特坐在椅子上,皮特試探的問:“伊文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艾麗喝著咖啡說道:“他如果就這點本事,也就不敢來海上進行放肆了。”
話音剛落,客廳的門被推開,伊文笑著說:“還是艾麗將軍了解我。”
皮特聞聲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伊文笑瞇瞇的走進來,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
“看來德科的陷阱對于你來說并沒有什么用處。”艾麗淡淡說道。
這話音剛落,伊文瞬間拔出儀式劍變成的槍械對著艾麗陰沉的說:“你居然敢陰我?這就是你拿出來的誠意么?”
“你干什么!?”皮特一瞬間就擋在了艾麗的身前,瞪目盯著伊文,大聲質問。
伊文沒有說話,臉色陰沉的看著艾麗。
對于這種情況,艾麗并沒有任何意外的情緒,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當然不是我的誠意,那僅僅是對你的測試,如果你連德科都對付不了,那你完全沒有資格和我一起合作。”艾麗平淡的說道。
阿波菲絲淡淡的說:“也就是說你在通知我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德科會設下埋伏。”
“當然,我和他斗了五年了,他的手段我很清楚。”艾麗十分直白的說。
伊文上前一步,悄然之間已經開啟了倒生形態:“然后呢?”
艾麗平靜的說:“不要激動,如果我想要害你的話,我今天也就不會站在這里,而是在你們深陷陷阱的時候和德科一起落井下石。”
“恩,對,落井下石,這個詞匯用在這種場景可以說是十分正確。”
阿波菲絲有些意外,因為這種古怪的四個字的詞語都是伊文發明,用在了自己的里。
而艾麗既然知道這個成語,那就說明了她看過伊文的,并且不止一遍。
否則無法圓潤的將這種全新的四字詞語用在談話之中。
伊文佁然不動的說:“現在,我需要知道你的誠意。”
艾麗微微側身,此時在桌子上放著一個漆黑的盒子。
“我的誠意已經帶來了,拉格蘇斯先生。”
伊文和阿波菲絲相視一眼,隨后放下手槍,坐在了艾麗的對面。
“這是什么?”伊文謹慎的問。
艾麗平靜的說:“你打開就知道了。”
伊文遲疑一下,還是伸手打開了這盒子。
這拳頭大小的盒子中,放著一對袖扣。
這袖扣十分特別,造型十分古樸,材質特殊,上面有著特殊的復雜紋路,中間還有著一個十字型的標志。
兩粒袖扣看上去充滿了鬼斧神工的技術同時,還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看到這兩個袖扣,伊文雙目頓時一陣緊縮。
這兩個袖扣是屬于薩博的,這是他最為看重的袖扣,平日里每天穿衣服都會帶上,并且在出席重要場合的時候他也會放棄那些現代工藝的袖扣,而用這兩對。
伊文曾經問過關于這兩個袖扣的問題,薩博的回答是:“這算是我父母的遺物吧,這東西從小就一直伴隨我,我這人一生中丟過很多東西,唯獨這東西沒有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