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啊!”滕青青跺腳。
“啥生意啊?”陳川不解。
“哼,慢慢想吧,你叫我來干嘛?”滕青青沒好氣。
陳川打了個響指,瑪麗恩立刻從文件夾里拿出厚厚的一摞合同,雙手遞給滕青青。
“滕小姐,您請看。”瑪麗恩用生硬的普通話說,她這些天一直在苦練嘴皮子,順便練著普通話。她甚至,跟了這位華夏老板,以后能不能飛上枝頭,就看她現在有多努力,有多用心了。所以,她不光學習語言,還觀看孺子百家的法語譯本,體會華夏文化。
滕青青拿過合同,翻了翻,合同是雙語的,她看不到法語版本,但是看到漢字版,看到全款購買1300萬歐元的【玫瑰世家酒莊】,以及永久產權人姓名“滕青青”時,她腦海中無異于炸開了好幾個閃電風暴。
這突如其來的1300萬歐,炸得她差點靈魂出竅,站立不穩。
她是出身一個有錢的家族,別人都說她是白富美,但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定位是一個“大齡宅女”而已。
她能在游戲里認識陳川,并跟他發生過故事,在游戲里跟他打架PK,相愛相殺,已經很滿足了。
但現實里,她仔細看了看合同,看懂了陳川是送了她一份1300萬歐元,也就是1億元的大禮,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除了合同,還有莊園的產業規劃書,上面標記著,年凈利潤為“3000000”歐元。
她合上合同,垂著眼簾,垂著手臂,她當然開心和喜悅,以至于鼻子又抽泣起來。她白白的耳垂上掛著精致的白金耳墜,隨著她身體的輕輕抽泣,耳墜輕輕的晃動,在午后的陽光下閃著光。
陳川熄滅了手里的煙,煙蒂交給瑪麗恩。瑪麗恩給拿到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陳川走到滕青青面前,笑說:“瑪麗恩,來,學個成語,喜、極、而、泣!”
“喜、極、而、泣!”瑪麗恩跟著念。
“形容呢,一個人過于開心,開心到哭了起來。”陳川道。
瑪麗恩點著頭。
滕青青抬起頭,看著陳川問:“川,你給了我重如山的財富,是不是就不會再給深似海的感情?”
“那得看你怎么定義深似海三個字了。”陳川道。
“我……”滕青青目光瞥到陳川的腰腹,一時語結,支吾道,“我是說,那個……這個產業太貴重了,我受不起。我也管理不來,我只是一個每月從家族拿70萬零花錢,每年年底從家里分個幾百上千萬的小宅女而已,這個酒莊,太貴重了,嗚嗚嗚。”
滕青青說著,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抹淚,一邊說:“送這么貴的產業,1300萬歐元,這是得多喜歡我啊,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瑪麗恩,來,再學個成語,口、是、心、非!”陳川又笑道,“形容呢,明明喜歡得很,嘴上卻說不要的人。”
瑪麗恩似懂非懂的點頭。
滕青青噗嗤一笑,這一笑……真的尷尬,美女形象全毀了,因為鼻涕泡噴了出來。
滕青青尷尬到臉紅成番茄醬。
這一幕若是讓將滕青青奉為女神的董波,或許游戲里【四海】公會的幫眾看到,合著女神就這樣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鼻涕泡都出來了,這形象落差多大?這誰心臟受得了?
瑪麗恩連忙送上紙巾,并過去輕聲安慰。
“這么大的莊園,都是給我的,包括這里面這么大的古城堡?都是我的財產了嗎?”滕青青問。
“是啊,法律已經生效了,連我也奪不走了,都是你的了,包括花園里的那兩只阿拉斯加犬,一只賽級布偶貓,馬廄里的三匹法蘭西馬,酒窖里許多年份的藏酒,玫瑰世家的商標,古堡里的管家團隊,80公頃的葡萄種植園,年產量1.4萬箱的釀造車間,都是你的。你就是這個城堡的王——滕格里安家族、風暴降生滕青青、四海公會會長、玫瑰世家的守護者、波爾多卡麗熙、myqueen(我的女王)。”陳川道。
滕青青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著激動的心情,仰望著高高聳立的中世紀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