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丟掉木棍,道:“吶,看到沒,如果我不躲,那么斷腿的就是我了。所以啊,以后你動手打別人的時候,就想想如果自己也挨這么一下子,是什么后果,什么滋味,爽不爽。”
陳川早就看這類人不順眼了,什么事都想靠武力解決,有意思嗎?他們若想打,他陳川就奉陪,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暴力。
“啊嗚……”平頭漢子一臉痛苦的抱著小腿倒下。
陳川看著剩下的四個漢子:“這些錢,你們確定不要?確定一定要打架嗎?那我收起來了。”
“我說!”一個年輕的漢子說,“那天來這火鍋店的,叫徐莽,外號莽子哥,是鳳城人,剛來海琴這邊。”
“給誰做事?”陳川問。
“這我不能說。”對方道。
“莽子哥現在在哪?”陳川又問。
“住在湘南路的白鴿賓館里。”對方道。
陳川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分給那年輕漢子一張,也就是100元。
年輕漢子眼珠子瞪大:“怎么就給1張?”
“一,你沒第一時間告訴我,二,缺少關鍵信息,只能值100.”陳川道。
“糙?你玩我?踏馬的,那些錢給我拿來!”年輕漢子叫罵著,沖陳川打過來。
陳川躲過對方的一拳,一抬手,一擊右拳打在年輕漢子的右肋骨。
咔嚓。
肋骨斷了。
剩下三個人一起沖過來,都拎著墻邊的木棍,也不知道這是誰家,門口放這么多木棍是干啥的。
陳川輕輕躲過三根棍子,搶過一根來,順手把三個漢子的腿骨都敲斷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20秒鐘。
陳川扔掉木棍,看著五個漢子倒在地上捂著斷骨處哀嚎。
陳川道:“新云川火鍋店,誰要是再來鬧事,來一個斷一個。”
“糙,你踏馬……”平頭漢子大罵。
陳川撿起地上的木棍,沖他右腿砸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冷清的冬季北風里傳出很遠。
這一下,平頭漢子兩條腿都斷了。
“你踏馬犯事了你知道不?”平頭漢子哭喊道。
“我正當防衛唄,你們五個人先拿武器來打我的。”陳川道。
“你有證據嗎?”
“有啊,手機開著錄像呢……”陳川道。
胡同頭上,趙玉田和三表哥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他們可算找到陳川了,喘著粗氣問:“沒事吧,川?”
兩人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五個人,又看看陳川,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