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圈表哥表姐也知道,那天有人去火鍋店鬧事,于文則在那出頭的事,紛紛羨慕于文則。
針對邁巴赫換成5系這個事,有人贊同,也有人說于文則虧。
大人們在姥姥家做飯,中午飯一起在姥姥家吃,自己做的菜,有家味。
陳川,于文則這些小一輩的就在樓下聊天,反正姥姥家屋子小,坐不開那么多人。
陳川拿出黃鶴樓1916給分了分,會抽煙的表哥表弟一人來上一根。
“首先呢,三表哥那天出頭,我看了監控視頻,也受了傷,所以,這輛車的錢,你倆給我我也不要。我不缺錢,這點你們也清楚。本質上,這車就是鬧事的人給的賠償。”陳川道。
陳川說話的時候,看了盧熙雅一眼,想起在【修心世界】里,她和她男朋友在商場前,她被男友打耳光的一幕。
陳川又看看三表哥,說:“其次,我那天和葉鎮談好了,他給兩輛邁巴赫,外加上醫藥費。醫藥費具體是多少,他沒說準數,但是我估摸,不會低于300萬。所以……葉鎮去我家店里鬧一頓,兩輛車480萬,再加300萬,近800萬吧。不論合不合理,這就是最終解決方案。”
“這個……”于文則撓撓頭。
盧熙雅支吾道:“那是我把事情辦砸了,是我主動說不要邁巴赫的。”
“為什么不要呢?”陳川問。
“因為太好了啊。”盧熙雅道。
“葉鎮沒威脅你吧?”陳川看著她。
她忙搖頭:“那是沒有。”
陳川沒再問。他到姥姥家,把腕表送給過去,說了生日快樂。
這款江詩丹頓一出,一種親戚再次嘩然。
她姥姥不知道這是江詩丹頓,但一聽是43萬,哪里肯要,堅持不要。
雙方推來推去,姥姥最后無奈說:“那我留著,以后給川的媳婦。”
“說起媳婦,姥姥你好好說說四姨媽,她干預陳川的戀愛自由,把人家女朋友說哭了。”三表姐趁機告一狀,把那天火鍋店的事,陳顏顏的那一段和姥姥說了。
三表姐作為一個和陳顏顏同齡的女生,可能是設身處地的代入了陳顏顏,設想自己是遇到一個喜歡的男生,結果被男生的媽媽這么說,心里肯定是難受的。所以,即便四姨媽張湘云是她老板,她也要跟姥姥告這一狀。
姥姥認真聽了,慢慢說:“湘云,你做得不對。”
“我……媽……這,我當時也沒說別的呀。”張湘云忙道。
姥姥慈眉善目,為人和藹,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平日里也是少有嚴肅的時候。
但這時,她嚴肅起來,認真說:“川23歲,憑自己本事掙這么多錢,又不給你們添亂,又不讓你們操心,還給你們買下那么大的火鍋店,若是沒有他,你倆忙活一輩子也掙不到自己的店鋪。別看他年紀小,他肯定是個有數的人,誰好誰壞,誰善誰惡,他嘴上不說,他心里清楚得很。知道了善惡,也就分得清對錯,分得清對錯,做事就有分寸。有了分寸,做事就不會胡來。如果他是個胡來的人,那么即便是他一時間掙了錢,也受不住,更不會越掙越多,也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跟著他。所以,選擇一個合適的人,在這方面,他是當事人,你是他媽,你以為你能感同身受,其實大多時候你是隔岸觀火。一個女人靠不靠譜,合不合適,你可以看她的過往,但你不能只看她的過往,要看現在,看將來。當你根據過往,否定一個人的現在,也就是否定了她的將來。更何況,你所根據的過往,也只是你認為的,你道聽途說的過往,真實的情況,那個姑娘清楚,川還和她在一起,那想必川也是清楚的。咱家沒有糊涂人,在這些事情上,湘云你可不要過分使用父母的權力和權威,是不是?”
“是……”張湘云低頭道。
“大川他從小就讓人省心,不是調皮搗蛋的人,你們這方面也有數。如果這孩子不靠譜,父母肯定是可以該說的說該做的做,但是孩子靠譜,父母就稍微說兩句,或者干脆不說,讓他去做,吃了虧他會回來,他還年輕,大有試錯的機會。湘云你別憑母親的身份,去壓抑他嘗試,那句老話怎么說的來著,他經歷的就是他的人生。再說,如果那個姑娘好,即便她是離婚的,她對咱們是真心,咱們也真喜歡,那也沒什么。更何況,那都是捕風捉影的事兒,人家年輕人自己肯定門兒清。你看川他像是能吃虧的人?咱家說起來,能吃虧的也就文則。”姥姥說,“文則沒在這吧?”
“沒在……”張湘云低頭道。
“把文則叫進來,其他人都出去。”姥姥說。
于文則她媽瞪眼道:“媽,您要對文則說什么?”
“你去喊他就是,文則那人看似機靈……”姥姥說,“文則是機靈,但是最大的問題是心善,以及太容易相信別人。這一點,他真要和川好好學習,川是什么人?該信的人信,該不信的人不信。如果面對不該信的人,川也信了,那川必定是有信心,有掌控局面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