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淡定點,別剁著手。”陳川道,“這個,性質貌似也沒那么嚴重吧?”
哐!
安蒂一刀把雞頭剁下來,丟進垃圾桶里,道:“沒那么嚴重?”
陳川呆呆看著她拿菜刀的樣子,機械點頭道:“嚴重,很嚴重。”
“你是不是羨慕這個方堂?”安蒂忽然笑瞇瞇的問。
哐!
沒等陳川回答,安蒂一刀又把雞脖子剁下來,丟進垃圾桶。
“雞脖子丟了干嘛?”陳川道。
“那是打針的地方,臟。”安蒂道。
“哦,這雞打算怎么做?做湯還是紅燒?”陳川轉移話題。
“宮。”安蒂道。
“宮?”陳川頓時感覺涼颼颼的。
安蒂又開始快刀亂剁,道:“雞胸肉做宮保雞丁,其他的燉湯。”
剁完之后,安蒂洗了洗手,看看一旁的陳川,問:“你怎么臉色這么白?”
“白嗎?”
“白。”安蒂一笑,“關于我剛才的那個問題,其實我不是問你,我是問我自己。”
“什么意思?”
安蒂拿了蔥姜辣椒蒜出來,邊拾到邊說:“那位國航空姐,小時候被秋千砸過頭的任小姐和我說……她喜歡你。”
陳川后退一步,看著安蒂熟練的拿了切菜刀出來拍蒜,切蔥段,雪白的菜刀锃光瓦亮,閃著森然的寒氣。
陳川在想,要不要先主動說了呢。
那任璃是安蒂的好友,也去過海玥庭幾次。作為國航頭等艙的空姐,顏值身材自然是不在話下,尤其是散開頭發穿便裝的時候。
陳川確實和她有過幾次交集,尤其是上次從去倫敦找秦湘玩時,做了國航的頭等艙還遇到了她。
再加上,她在倫敦休息了三天。
所以那三天里,陳川確實和她游覽了倫敦的每一個大街小巷,甚至還在泰晤士河上的游船里玩了一宿。
陳川也不知道,任璃有沒有都說了,正在想,要不要先說。
但安蒂確實面色如常的笑笑,溫柔說:“你這么優秀,當然會受歡迎。”
見陳川不解的樣子,她眨眨眼笑說:“傻瓜,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懂……”陳川如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