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館外。
李劍心跟上官秋雪扒拉了一會兒。
上官秋雪甩開李劍心,打開車門,上了陳川的車,那輛賓利飛馳。
李劍心倒吸一口涼氣,他剛才就注意到路邊停的這墨綠色的飛馳,漂亮的真心漂亮,滿滿的英倫貴氣,讓人看了便想擁有。
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車……竟然是上官秋雪上去了?
李劍心趴在車窗外,想拍車窗,又怕拍壞了賠一大筆錢,他只能大喊:“秋雪,你出來聽我解釋啊?”
陳川也從館里走出來,路過李劍心,打算上車。
“你,站住!”李劍心一把薅住陳川的價值18萬的愛馬仕高定外套。
“做咩吖?”陳川看看他。
“你,你和上官什么關系?你剛才在道館內,瞎問什么?”李劍心紅著眼,薅著陳川衣服不放。
陳川“輕輕”捏著李劍心的手腕,把對方捏的“嗷嗷”叫,把他手拿開。
至于他為什么亂問李劍心那些問題,陳川自己的想法是……如果這李劍心不聽勸,以后真的逮蝦戶掛了,那么……上官秋雪趁早認清楚他的為人,也好不至于那么傷心。
“我就是隨便一問,誰知道會問出那些小秘密呢,你找的那些妹子,嘴巴也是太不夠緊。”陳川道。
“你說什么?你信不信是抽你?”李劍心又薅住陳川的外套。
陳川再次“輕輕”捏住他的手腕,直到把他捏的“嗷嗷”叫,把他手拿開,順便“拍拍”他的肩膀,說:“老弟,其實那個穿白裙子的妹妹,就不錯。我覺得你倆不是單純的教練和學員的關系,那妹子看你的眼神里,有點小感情,你好好把握吧。至于上官秋雪這邊,如果人家不喜歡你,或者說要拉黑你,你也有點男人氣度,別死皮不要臉的纏著,行不?”
“我行尼瑪個頭!”李劍心一腳踹過來。
陳川伸手拉住他的腳,給他“輕輕”拉成個一字馬,放到地上。
“嗷嗷嗷,我的胯,我的腿!”李劍心一字馬騎在地上,疼到冷汗直流。
他雖然會擊劍,但是和一字馬不挨著,這動作,不常鍛煉的人做出來,那是會拉傷胯部的,而且……自己還起不來!
“救命!救命!”李劍心騎在地上大聲喊。
上官秋雪坐在車里,看著車外,起初見李劍心被陳川拉住腿,拉成個一字馬騎在地上,她“噗嗤”笑了一下。后面看李劍心疼的嗷嗷叫,也不忍心,就打開車門,下車把他拉起來。
“我的腿,我的胯。”李劍心疼痛難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地上交叉著跳。
“最后勸你一句,以后別飆車,不然明年今日去你墳頭蹦迪,而且還是和陳川哥哥一起去,我走了,你好自為之。”上官秋雪說完,又上了車。
陳川也上了車。
車子一聲轟鳴,啟動起來。
李劍心睚眥具裂,看著遠去的車子,若不是賓利太貴,他早就撿起石塊砸過去了。
“劍心。”莫教練從劍道館里走出來。
李劍心輕輕“嗯”了聲。
“跟你說個事,我可能要辭職了,你這邊盡早招人接手吧。”莫教練說。
“什么?你辭職?”李劍心又瞪大眼睛,皺眉道,“辭什么職,你不在這干了?”
莫教練點點頭。
“一個月給你2萬,嫌少還是?”李劍心問。
莫教練輕輕搖頭,說:“跟工資沒有關系,主要是想換個環境,我25歲了,想換個人生,換個活法。”
“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劍道館怎么辦?”李劍心十分清楚莫教練的個人魅力,許多人來報名,那都是沖著這位美女劍術教練來的,這位美女不但會花式擊劍,還會居合道,可以說是天生為劍術運動而生。
“抱歉了,您還是先開始招人吧,省得我走了,給道館造成空檔。”莫教練道。
李劍心正在氣頭上,又聽到莫教練要辭職,更是氣上加氣,悶聲道:“我招不到,你就走不了。沒有正當辭職理由,你拿不到任何補償,包括當月工資!”
“我裸辭。”莫教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