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沒有？”鹿子野又問。
“沒有什么？”
“沒有和唐梓言睡過？”
“……”陳川無語，這小鹿的反射弧是不是有點長？這話題都過去了，她又回過頭來問。
陳川總不能說自己是有探測眼鏡看到的。
“她和你這么說的？她也有可能騙你哦。”小鹿笑著說。
“她倒是沒說，是我猜的。”陳川道。
“猜？怎么猜？從走路姿勢看出來的嗎？那你看我呢？”小鹿在餐桌面前走來走去。
陳川看了看，小鹿走路時微微收腹，她收腹與挺胸的動作是自然連在一起的，步子敏捷又輕松，腿與腿之間有縫隙，這種步態會讓她更顯得修長，而且臀部的自然擺動，讓她看上去美觀且活潑。
“能看出什么？我覺得看不出什么吧？”小鹿說。
確實，除了看上去自信有氣質，也看不出什么別的。
“你走路這么好看，有什么秘訣嗎？”陳川問。
“有啊，就是夾著一條線的感覺來走就好了。”小鹿回到桌旁坐下。
說到底，跟小鹿這種不到20歲的妹子溝通交流，還是蠻累的。主要是這種小年輕太活潑，小嘴巴拉巴拉個沒完，一天天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多活力，問完這個問那個。起初，不熟悉的時候還好些，現在混的熟了，活潑的一面就顯現出來的。
這跟陳顏顏、安蒂等25歲以上的，懂得安靜的女生截然不同。
“所以，你怎么知道她沒有和唐梓言睡過呢？”小鹿坐下后又問。
陳川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這妹子怎么和綰綰杠上了？陳川說：“好啦，我也是不負責任的亂猜的，話說回來，她睡沒睡都跟我沒關系。”
“需要我幫你去套話嗎？我套話的技術可不含糊。”小鹿問。
“不用，你就別操心啦，去洗手，準備吃飯。”陳川拉著她到了主衛生間。
沒一會兒，衛生間里響起了水龍頭流水的聲音。
保姆阿姨又端來一個菜，這才炒好3個，按照招待客人的標準，要來10個菜，現在洗手是不是早了點。她還得再炒一會兒呢。
雖然是私房菜，但是食材卻一點不普通，神戶牛肉，雪蛤，燕窩粥，雙頭鮑，松茸，藍鰭金槍魚肉，西班牙紅蝦等等。
中午十二點半。
一桌子菜炒好，陳川和小鹿坐在桌前，開了一瓶瑪歌2009.
保姆阿姨遵循一貫的習慣，盛了一點菜，到另一個餐廳吃。
“阿姨不來一起吃嗎？這樣會不會不禮貌？”小鹿小聲問。
“我邀請過幾次，高露姐秉持著基本的職業素養，不來一起吃，沒事，吃的倒是一樣的。”陳川道。
“噢噢。”
陳川一笑：“你就別心事人家了，高露姐月薪1.8萬，每年14個薪水，給她配的買菜車是DBX，落地263萬，不比你過得差吧。”
“哇哦，待遇這么好？光這食材，一年也得跟著白吃上百萬的吧？那我也可以來干啊。我還可以暖床，做飯什么的我可以學，我學東西很快的。”小鹿道。
“你專心打游戲好啦，不要忘了你的目標，你要做世界最強女AD”陳川道。
“嗯嗯。我會努力的。我師父退游了，或許我還真可以沖擊一下這個目標了。”小鹿端著酒杯，敬了陳川一杯。
“你還有師父？”
“有啊，是她帶我玩游戲，一步步把我教成一區王者的。”
“沒聽你說過。”
“是啊，因為我和她鬧掰了，曾經我們關系那么好，無話不談，既是師徒，又是閨蜜。現在形同陌路，她訂婚都沒有邀請我，我其實有點難過啊。我挺想去祝福她的……”小鹿一邊吃菜，一邊喝酒，一邊說著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