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城市第一醫院,外科樓。
景炎從里面緩緩走出來,伸了伸懶腰,用力的呼吸著冷空氣,試圖驅散一夜的疲憊。
作為一位知名基因學醫生,他昨天晚上連續加班,診治了十幾名病患,雖然精神還行,可是身體卻是極度疲憊,現在的他只希望盡快趕到家里,洗個熱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而就在這時,景炎聽到了一陣沙沙的掃地聲,隨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來到面前,只見那人遞過一支煙,熱情的笑道:“景大夫,又加班了?”
景炎連忙對那清潔工說道:“阿松,咱們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你這一聲景大夫,可有些見外了。”
那名清潔工名叫陳松,是和景炎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兩個人從小就關系莫逆,親如兄弟,可是后來因為各自的境遇不同,景炎當上了知名的醫學專家,陳松卻只是一名清潔工,就這還是因為陳松是醫院的院花林依璇的上門女婿的原因,否則就連這樣的身份都混不上。
雖然二者身份有差別,可是景炎從來沒有忘記當年的那份感情,從沒有因為身份而對陳松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卻感覺陳松有意跟他拉開距離,就像今天這種主動打招呼的,都已經令他感到十分驚喜和意外了。
果然,陳松隨后搖頭說道:“雖然這樣,可你是咱們全院最知名的專家教授,而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清潔工,身份有差別,不能不注意啊。”
這時候景炎沒有看到,他的這位好兄弟陳松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突然現出了一道冷芒,隨后有迅速隱藏下去,一臉苦笑的說道:“就我這身份你也知道,只是一個不受待見的上門女婿,不說也罷。對了,我這就快下班了,要不咱們一起喝點?”
景炎略一猶豫,可他現在實在太累了,根本無法戰勝想要休息的渴望,再加上今天午后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根本不適于飲酒,于是搖頭說道:“我昨天晚上加班太累了,就不去了,眼看著馬上就快過年了,等到過年的時候咱們好好聚一聚。”
景炎說完之后轉身就要離開,卻聽得陳松突然在后面問道:“景炎,我聽說你前些日子曾經參加了一個對覺醒者的會診,有沒有對方的詳細資料?或者是提供某些基因碎片也行。”
景炎一聽這話突然轉過身來,對陳松嚴肅的說道:“阿松,這屬于國家機密,請恕我無權對外泄露,現在上面對這東西的控制十分嚴格,也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的這種話?趕緊忘掉,以免惹禍上身。”
說完之后,景炎轉身離開,卻沒想到陳松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恨恨說道:“還說什么好兄弟,連這點秘密都不想說,還拿國家機密嚇唬我,也對,你是名醫專家,我是什么?不過是個清潔工而已,還是一個廢物上門女婿,不過既然你看不起我,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隨后陳松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淡淡說道:“目標已經往醫院南大門走去,他現在要回家,建設街口是必經之地,估計十分鐘他就能趕到,那里的攝像頭恰巧壞了,還沒來得及修理,接下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對于陳松打電話的事情景炎根本不知情,他步行前往回家的路上,由于他所在的小區離醫院只有一公里的距離,只需經過兩個路口,所以平時都是走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