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永維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在血泊之中,他到現在都難以置信,之前那個一直溫文爾雅跟自己兄弟相稱的島國商人竟然出手如此很辣。
“什么親仁友善,什么重金相酬,這一切都是假的,當初他以我的家人要挾我的時候我就該認清他,只可惜一步錯不不錯,我成了可恥的漢奸,家人也救不了......”
李永維悔恨不已,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的話,他一定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只可惜沒有如果了。
龜木三郎見李永維中了自己的忍鏢,知道李永維必死,不過他要想華夏警方不找他的麻煩,必須將事情做得天衣無縫。
于是龜木三郎拿出自己的備用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小聲說道:“這里有個人需要處理,你們趕緊過來,把他弄死,直接投到焚尸爐里,再把現場處理一下......我就在火葬場儲物室的外面。”
龜木三郎剛剛掛了電話,卻突然聽得附近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沒想到火葬場里也有你的人,你們島國人究竟在這里布局多長時間了?”
“誰?你是誰?”龜木三郎沒想到身旁竟然有人,頓時感到驚慌不已,以他的本事,竟然沒有發現周圍藏著人。
隨后在夜幕之下漸漸出現了一道身影,對方不過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面容還是挺英俊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然而龜木三郎卻是不敢掉以輕心,反而是無比驚訝的問道:“你,你怎么懂得我島國秘傳的忍術?這是絕不外傳的東西,一般都是家族世代傳承,就連女兒都不準學習,當初在災變前,北美跟我們的關系那樣近,都沒有得到一套完整的忍術傳承,可是你竟然得到了如此完整的傳承,而且已經修煉到了上忍的層次。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景炎淡淡笑道:“我這是跟你學的呀,龜木三郎,我說你可真是夠倒霉的,我隨便在街上轉了轉,竟然就遇到了你。”
“跟,跟我學的?還有,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這根本沒有可能啊。”龜木三郎心中更加奇怪了,他之前在華夏的時候小心翼翼,從沒暴露過自己,也沒展示過自己的忍者能力,對方究竟是怎樣學到的?
至于名字,這就更不可能了,因為身為島國特工,他們在面對上下級和平級的同事都只是用編號的,他們的名字只有自己和總部的人才知道,對方一下子就叫出自己的名字,這也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肯定是對方不想告訴我真相,所以故意跟我說瞎話,我也是,怎么能夠相信他呢?”龜木三郎暗罵自己不該相信對方,至于對方知道自己名字的事更不用去想,只要殺了他不就完了?
不過龜木三郎表面上還是裝作一臉震驚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認識我?”
“嘿嘿,我是誰并不重要,只不過我知道你龜木三郎竟敢覬覦我華夏的覺醒者基因,為此還雇兇殺人,你在我華夏犯了謀殺罪,需要受到我華夏法律的嚴懲。”
“你,你胡說,我根本不是什么龜木三郎,我是華夏人,跟他起沖突是因為我們之間有過節,你說的覺醒者什么的我根本不懂。”
說到這里,龜木三郎直接持著忍者刀殺向景炎,他的速度素來在同階之中無與倫比,而且還是偷襲,所以他相信這一下一定能夠成功擊殺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