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公,怎么啦?”林依雯的臉上隨即帶著幸福的模樣,滿臉歡喜的說道。
眼鏡男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跟我搶女人,不怕我弄死你?”
景炎本來對林依雯剛才那樣的做法有些不以為然,可是一聽這話也忍不住有些生氣,面前的這個學生也實在太猖狂了,選擇誰是別人的自由,他竟然這樣威脅人,而且還放出狂言要弄死自己,對于這樣的家伙他實在有些不喜,于是淡淡的說道:“哦?你是誰啊,我倒是不知道,愿意洗耳恭聽。”
“好,既然你愿意聽,那我就告訴你,我爸是燕都軍區空軍某部的上校,我媽是燕都教育廳的辦公室主任,我們家在軍界和教育界的背景全都很深,你別看我現在整天吊兒郎當不學習,可是畢業證我照樣拿,而且到時候還能找到好工作,說句實話,我的高考成績都是造假,你又能怎么樣?所以說,想跟我比,你根本就比不起,而且像依雯這樣的美人你也根本養活不起,你看你穿的,村里來的吧?就算是有幾個錢也根本無法跟我相比。”
“哦?是嗎?你說我有錢也沒法跟你比,拿什么來證明?”景炎淡淡的說道。
“嘿,小子,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既然如此,我就證明給你看。”眼鏡男說完之后,指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跑車說道:“看到了吧?那一輛車就是我爸媽送我的生日禮物,瑪莎拉蒂GT,三百多萬,就算是你奮斗一輩子都買不起,你憑什么跟我比?”
眼鏡男剛剛說完,就見林依雯一臉不屑的說道:“切,不過是一輛300萬的車,也敢在這里嘚瑟,齊志聰,你也好好看看,我老公的座駕是什么?”
隨后林依雯指著景炎的車說道:“看到了吧?悍馬H8軍用越野車,售價兩千六百萬,而且這還是有價無市,沒有過硬的關系根本就買不到,你就一兩三百萬的破車,竟敢在我老公面前嘚瑟,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底氣?”
“什么?你說那輛車是他的?”眼鏡男齊志聰聽了這話忍不住啞然失笑道:“就這樣一輛車別說是我,就連我爸都弄不到,必須是少將以上的軍官才有門路,而且必須是那些擁有實權的少將才行,或者是焱龍大校以上的強者才有這個權限,就這小子,一看就是村兒里來的,他能有這個本事?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我立馬跪下喊他當爹。”
景炎一聽這話嘿嘿笑道:“你想認我當爹,我可不要你這樣的廢物兒子!”
“你特么罵人?”齊志聰聽完之后兇相畢露,揮舞著拳頭直接向著景炎的太陽穴就砸了過來,一邊砸一邊還說:“老子是黑帶七段跆拳道,又有我爸的背景,就算砸死你也都活該!”
然而也沒見景炎怎么動,齊志聰的一拳就落空了,隨后他的手被景炎直接抓住,也沒見景炎怎么用力,齊志聰就感到他的手被一只火鉗子給夾住了,火辣辣的生疼,疼得他渾身冒汗,實在忍不住只好說道:“好漢,大哥,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景炎見對方求饒,隨后就放過他,然后說道:“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無法無天,如果真有本事,去打異獸為國效力去,掌握一點花拳繡腿,就想著欺負人,真是缺少家教。”
齊志聰得脫自由,并沒有對景炎感恩,而是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夠膽啊,竟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你有種別走,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景炎淡淡說道:“好啊,我不走,看你有什么本事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