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罷了,你為什么偏偏說永垂不朽這幾個字?這話我怎么總是覺得像是給死人說的?”
“這哪能啊?你,你想多了,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再換個詞兒,流芳千古怎么樣?要不萬古流芳?要不流芳百世?要不就是......”
“得得得,您還是別說了,我求求您了,您能聽我接著說嗎?”景炎實在沒辦法,只能向蕭靖表示投降,真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怎么當領導的,為什么說話就這藝術?
“哈哈,差點忘了,你還有事情要我效勞呢,請繼續說。”蕭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訕訕的說道。
“好,接下來我想你透露第二個秘密,我老師已經決定,以后將授權常生藥業生產基因藥劑,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原來是這樣,我總算是明白了,你找我來是不是讓我想辦法保證你們常生的安全?”蕭靖立刻就明白了景炎的意圖,不過他也知道,這可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江北省的覺醒者力量本來就不多,再加上現在東部戰區也在積極地備戰,精干力量全都抽調到海邊那幾個市了,如果再在這時候背上常生這個包袱,這壓力對他來說不啻為雪上加霜。
“說的沒錯,這只是其一,還有一個要求你幫忙的,原來常生的兩個高管現在覺醒了,我已經對他們發出了咱們炎龍的邀請了,他們也同意了,也就是說,以后他們是我東南戰區的人了,可是這里有個麻煩,他們對于常生很重要,再加上常生以后重任在肩,我必須讓他們留在這里,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讓他們暫時借調在你江北省,別的事情不用負責,只是負責常生這一塊就行了。”
“這第二個倒是好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蕭靖想了想,隨后為難地說道:“只不過第一件事可不好辦,你也知道現在軍總正在竭盡全力往沿海調動力量,如今我江北省分部在省城本來就沒有多少力量了,再讓他們負責常生的安全,實在是壓力山大,對了,你剛才不說說你那兩個高管已經覺醒了嗎?你就直接讓他們兩個負責常生的安全不就行了?兩個覺醒者坐鎮,還有什么不開眼的毛賊敢來冒犯?”
“嘿嘿,如果他們兩個都能夠擔下來,我還找你廢什么話?雖然他們兩個已經是覺醒者,可是他們首先各有值守,當然要顧及企業安全,但這也不是他們的主要工作,再一個,他們雖然是覺醒者,卻是并不擅長戰斗的那種,而第三個,既然常生生產覺醒藥劑,敢來冒犯的絕不是什么毛賊,最起碼也應該是擅長戰斗的覺醒者,面的這些人他們根本不是對手,我可告訴你,常生代表的可是咱們江北省的面子,而且又擁有國家的核心機密,如果它的安全你這個一省負責人都保證不了,丟的可不僅僅是你自己的臉面,就連古前輩的臉上都掛不住,說不準到時候戰神前輩都親自來找你喝茶,到底該怎么辦你自己掂量著吧。不過咱們好話好說,我也不讓你白白付出,我答應你等到藥劑量化生產了,可以送給你五支。”
“十支就成交。”
“你怎么知道我的底線就是十支?其實我之前打算如果實在不行可以咬牙給你二十支的。哈哈,老蕭,你果然是我的知己,竟然這么替我考慮,山水有相逢,咱們以后再見!”
景炎說完,直接哈哈笑著離開了。
“頭兒,這家伙也太狂了,您就這么讓他走了?”在看到景炎離開之后,蕭靖的部下馬鵬飛很是不忿的說道。
然而蕭靖搖搖頭苦笑道:“沒辦法,這家伙咱們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