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成神。”蘇祈說。
“差不多。在那個人選擇想要將神拉下神位的時候，就說明她將要將自己位于同等的位置才行。不過神靈可不是那么好當的。”尤利婭說。
“儀式已經終結了。”蘇祈說。
“不，儀式成功了。在一開始就成功了。這位首領還真是穩妥，他們已經將一切都已經完成了，這才開始發動。但是……真是奇怪，成為神靈的那個存在……是因為承受不了成神的壓力，所以自己的意志被湮滅了？”
——儀式成功了。
尤利婭能夠感覺到。
但不知為何，她無法感受到成為神靈之后的那個意志。
“神格的確存在，但是內容卻是一片空洞。之后把這個消息告訴神庭吧，這個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靈到時候再慢慢研究。”
她看向了蘇祈：“你這是怎么了？你的狀態真是奇怪，明明被揉碎了一樣，但卻還保持著完整的狀態，好像還被什么東西污染過了，大概是神氣吧，真虧你現在還活著。”
尤利婭看了看蘇祈的頭發。
那發色和尤利婭的白色頭發可不一樣，那是原本的毛發在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填充和污染之后留存下來的痕跡，所以在發梢的地方才會顯現出不正常的鮮紅。
不過看起來現在他的狀態倒是好了不少，那原本鮮紅的顏色正在變成粉和櫻色，而且還在逐漸變淡，這樣的后遺癥應該會很快就消退。
“說起來很復雜。”
蘇祈看向了體育館的天花板。
不知為何，雖然身體上面都是創傷，但是蘇祈此時此刻卻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輕松和開闊的感覺，甚至就連身體也變得異常輕松。
“那就不要說了。就連這件事情也不要太過于深入的追究和思考……不，是連想都不要想。”尤利婭說，“‘神氣’可是很危險的東西，你應該是直視過了神靈吧，甚至可以說是近距離接觸過。所以你越是思考，你的思維就越是會變得異質和異常，成為那個神靈的傀儡。在這個世界上，邪神可是很多的哦。”
“你的身體應該是已經被神氣徹徹底底的浸潤過了。不過你的狀態也很奇怪，因為神氣對于人體并不會產生直接的作用，而你現在的身體卻似乎被改造過了，乍眼看去很粗暴，但仔細一看的話卻很協調，真是奇怪。”
蘇祈的身體被什么東西浸潤過了。這甚至已經超出了污染的范疇。
“你在這里休息吧。”尤利婭站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蘇祈問。
“沒什么，這一代已經安全了，我要保存證據，這些觸手是如此的純粹，這可是上好的材料……啊，我是說是必須的證據。”
“這可是我放出來的。我要分成……”雖然很疲憊，但唯有這件事情需要說清楚。
如果不是異空間崩了，這些觸手怕是依然隱藏在那個空間里面。
“好啦好啦，”尤利婭擺了擺手，“我也不會獨吞的，這些東西肯定都要上交給神庭的啦，他們也不會讓神造物品流出，這些觸手雖然現在無害，但它們也都是那個‘神靈’的東西。雖然那個神靈現在是一片混沌的狀態，但這些東西可不能就這么被放給其他人呢。”
“不過一定的補償還是有的。”
她微笑著。
“嗯。”
蘇祈于是繼續躺好。
他感受著身體的不適，然后閉上了眼睛，進入了自己的星盤之中。他還記得，為了和成文月硬碰硬，他在最后完全接納了怪物，讓怪物的氣息完全的浸沒了自己的星盤。
“咦——？”
在意識進入了星盤里面之后，蘇祈忽然發現，自己星盤的容量似乎增加了不少，原本星盤的容量僅僅只是在蘇祈的腳邊，但是現在卻漫延到了膝蓋部分。
此外，那原本透明如水的星盤，此時此刻卻完全變成了漆黑一片，只有群星，在這黑暗之中隱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