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碎石飛濺而開，腳下堆積起的建筑物廢墟轟然爆開。
隔了一小會兒，
原本爆開的廢墟重新恢復如初，甚至…石塊堆積起來的縫隙也如之前一般無二。
在這一刻，林凡大概明白些惑心貓的意思了。
之前…逃離出虛無空間后，本以為會像以前經歷過的那樣直接進入現世，結果…他們仍舊停留在虛無空間之中。
而…眼前這座如同末世般的城市只是陷入無盡虛無里的一個小空間。
由于虛無空間里時間流動極為異常，這座末日城市的時間像是在不停重復著某個時間段。
惑心貓之所以講不清楚，是因為這座末日城市既可以說是真實存在的，也可以說它只是某個時間段的幻象。
念頭及此，林凡對飄浮在身旁的貓頭，說道：“你是不是想說，咱們進入了虛無空間里的某個時間片段？”
惑心貓點了點貓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出不去了么？”林凡問道。
“能出去。”惑心貓想了想，然后說道：“就是不知道破開空間后…下一個時間片段會是什么地方。”
林凡換了個詞再次問道：“回不去了么？”
“回得去肯定是能回得去的。”惑心貓說道：“如果是靠破開空間回到現世…，我估計這概率上可能稍微有點低。”
林凡：“有多低？”
惑心貓絕望一笑：“比花兩塊錢中五百萬大獎還要低。”
“這概率…”
林凡忽然笑了，“確實啊！確實稍微低了點。”
惑心貓看了眼林老大笑呵呵的模樣，“老大，我搞不明白一件事。”
林凡：“說…！”
“都到這個份上了，你怎還能笑得出來啊？”惑心貓問道。
回答它的仍是熟悉的那句……
“不笑還能哭啊！”說著話，林凡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把黑傘將之撐開，點上一根煙，深吸了一口，語氣輕松的說道：“都這么大人了，哭鼻子很難看的。”
惑心貓：“你想回去么？”
林凡：“想！”
惑心貓：“想林雪么？”
林凡：“想！”
惑心貓：“想慧慧么？”
林凡：“想！”
惑心貓：“那云飛兄呢？”
“不想？”林凡笑呵呵的說：“我閑得沒吊事想一個老爺們干嘛？”
惑心貓：“老大…，我想哭！”
聞言，林凡笑得更開心了。
細雨中，黑傘下，貓頭瞥了眼林老大，沒繼續問下去。
“該開獎了！”
一根煙抽完，林凡收起雨傘，扔掉煙頭，“振作起來，讓咱們中那…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