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如此行事，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群老頭子放在眼里了？”
一名老者陰沉著臉。
“三爺爺，我覺得陳兄說的很對，而且……”
一名年輕一輩開口。
但不等他說完的，另一名老者沉聲打斷，“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閉嘴！”
年輕一輩們或許不懂陳塘說這些話的目的。
但無論是軒轅帝一也好，在座的幾名老者也罷，他們可都經歷過大風大浪，豈能不明白陳塘的小心思？
借著攻勢融合，一步一步的引導。
這讓這群老者很不滿。
“前輩，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陳塘看向軒轅帝一。
他雖然有著私心和目的，但他說的話，對于保龍一族來說，也的確是一針見血。
軒轅帝一并未回話，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戰必亡，忘戰必危，諸位前輩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
陳塘點燃一根香煙，漆黑色的眸子掃過眾人，“雖說諸位將自己的后輩教導的很優秀，很出色。不過，溫室里滋養的花朵，終究只是中看不中用！”
“狂妄！”
一名老者眼神一凌。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忠言逆耳，若諸位不愿聽，那我便不再說。”
陳塘面不改色，繼續說道：“不過，再這樣下去百年，哦不，用不了百年，甚至再下去兩代人，保龍一族真的還是保龍一族嗎？”
一代人的溫室滋養，并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但二代人呢？
三代人呢？
或許那時，保龍一族的最強者，甚至都不具備八種攻勢！
“陳塘，你其心可誅！”
軒轅帝一眸中精芒四溢。
“爺爺……”
軒轅勛章臉色一變，道：“我認為陳兄所言……”
“閉嘴！”
軒轅帝一起身，看向陳塘，他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之所言，的確是我們一族存在的最大隱患。”
聽到這番話，軒轅勛章暗自松了一口氣。
軒轅帝一緊盯著陳塘，沉聲道：“不過，這個隱患，我比你更清楚。”
陳塘笑了笑，并未言語。
他自然清楚軒轅帝一早就看出了保龍一族的隱患，之所以一直沒有付出行動，是因為他不想讓后輩涉險。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陳塘，前幾次見面，我對你很欣賞。但這次見面，你讓我很反感！你的所作所為，有失君子！”
軒轅帝一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的不滿。
“君子？”
陳塘彈了彈煙灰，“前輩，我從未說過我是什么君子。比起偽君子，我更樂意當個真小人！”
軒轅帝一以及幾名老者齊齊皺眉。
“這些年，我當了很多次小人。但這又如何？
我的敵人死了，我的戰友、我的兄弟，因為我這個‘小人’而避免了犧牲！
暗戰，因為我這個‘小人’而獲得了勝利！
第五縱隊因為我這個‘小人’，而變的更加完善！”
陳塘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沉聲道：“那么，我當一輩子的‘小人’，又如何？
一‘小人’，而令天下皆君子，難道不值？”
“陳塘，你鋒芒太盛！”
一老者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