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出來了，和黑熊說這些的雇傭兵，說的是中國的五類部隊，職業軍人！
“臨死前聊聊天，也是挺好的，好久沒說過這么多話了。”黑熊笑了起來，面色猙獰。
“好好享受剩下的生命吧，等你死后，我會把你的人頭帶到我戰友墓碑那邊。”
說完，陳塘離開了房間。
他來到牧佳茗這里，和牧佳茗相視一眼，什么都沒說。
“這根本沒問出有用的東西。”一名工作人員起身，對著陳塘說道：“明天還能繼續審訊嗎？”
“沒用的。”陳塘開口，說道：“他不會說的，什么方式都沒用。”
“怎么可能有問不出來的事情。”另一名工作人員皺眉。
“怎么不可能？換做是我，我也不會說的，因為信仰比生命更重要！”陳塘說道。
“一個雇傭兵有信仰？他們的信仰不就是錢嗎？”工作人員開口。
“是，一個雇傭兵的信仰是錢，但黑熊不傻，他知道自己活不了，那要錢還有什么用？再說了，讓黑熊堅持不說的原因不是信仰，而是畏懼！他對那個黑色骷髏帶閃電的傭兵團充滿了忌憚，那個傭兵團有黑熊最致命的東西，而這個最致命的東西，就是類似于信仰的東西，所以黑熊寧愿死，也不會說什么。”陳塘一口氣說道。
“那就找出那個東西。”工作人員說道。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根本不懂。”陳塘露出鄙夷的冷笑，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工作人員看著離去的陳塘，說道：“這家伙什么意思？”
牧佳茗瞥了他一眼，說道：“意思很簡單，你們做好你們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們是門外漢！想要找出黑熊致命的東西，那就必須得知道黑色骷髏帶閃電標志的傭兵團！如果我們知道那個黑色骷髏帶閃電標志的傭兵團了，那還要問黑熊干什么？”
說完，牧佳茗也朝著外面走去。
“……”兩名工作人員愣在了那里。
當天，工作人員把陳塘和黑熊的對話整理出來，然后交給了上級。
上面的首長們看完之后，除了知道這個黑色骷髏帶閃電的傭兵團戰斗力強的可怕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對于這個結果，最高首長自然是不滿意的。
陳塘和牧佳茗連夜給首長們做了報告，報告只有簡單的二十四個字：可以殺了，請求首長們將處死黑熊的權力交給狼牙特戰隊。
這個報告，首長們知道意思，意思就是……就算繼續審訊，也審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當天，首長們批準了狼牙特戰隊的請求，讓他們負責擊斃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