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呢。”陳塘如實回答。
“慧君，給我和小塘炒幾個菜，我和他喝幾杯。”陳援朝對著方慧君喊道。
“好的爸。”方慧君點頭。
“爸媽不吃嗎？”陳塘問道。
“我和你媽在公司吃了，你陪你爺爺喝幾杯吧。”陳恩光說道。
陳塘聽聞此言，點了點頭，和陳援朝進入了房間。
很快，方慧君炒了幾個菜，端進了陳援朝的房間，陳援朝拿出了一箱八幾年的軍供茅臺酒。
陳塘將房門關上，坐了下來，打開酒，給陳援朝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援朝和陳塘碰杯，一口飲盡，陳塘也一口飲盡，重新將酒倒上。
“這次又為什么回來啊？”陳援朝吃了一口菜，輕聲問道。
“沒什么，正常休假。”陳塘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唬我呢？”陳援朝盯著陳塘，繼續說道：“還是我像是那種老糊涂的人呢？我可沒你爸媽那么好糊弄，別忘記我退休前是做什么的，你小子走的路，還沒我走的橋多呢！”
“爺爺，真沒事，就是想回來看看你們。”陳塘無奈的說道。
這次的事情，他是真的不能跟陳援朝說。
“嗯，回來看我們是真，但為何回來？肯定有事情吧？”陳援朝笑著問道。
陳塘端起酒杯，一口將酒杯中的酒飲盡，說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您我是瞞不住。”
是的，陳塘知道自己是瞞不住陳援朝的。
“說說吧。”陳援朝開口，將酒飲盡。
陳塘倒酒，說道：“抱歉爺爺，這次我不能說，總之您要相信，無論將來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沒有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這……就足夠了！”
陳援朝聽聞此言，點燃自己的旱煙，說道：“聽你這么說，那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小啊。”
“您別為難我了。”陳塘說道。
“你既然沒法說，那肯定是有著你不說的理由！”陳援朝點頭，繼續說道：“再者就是你也長大了，很多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可以了。”
“嗯。”陳塘點頭，說道：“謝謝爺爺。”
“什么時候回去？”陳援朝開口，盯著陳塘繼續說道：“這件事情總能說了吧？”
“明天去我哥那里走一趟，然后再去安安家里走一趟就回去。”陳塘說道。
“去安安家里？”陳援朝雙眸瞇起，說道：“你忘記你身份了？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以前需要注意，現在不需要了，我可以重新成為一個活人！”陳塘輕聲說道。
陳援朝聽聞此言，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吃飯。”
晚上九點鐘的時候，陳塘跟陳援朝吃完了飯，酒一人喝了一瓶。
“將這里收拾出來，然后去睡覺吧。”陳援朝輕聲說道。
話語落下，陳塘將飯桌收拾好，然后洗漱了一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魚骨劍和西洋劍被方慧君拿到了陳塘房間里，放在地上，她一動也沒動。
陳恩光也好，方慧君也罷，在陳塘和陳馳小時候他們就是這樣，懂得給孩子留**，并且從不會去看孩子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