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桀和秦赫他們的事一解決，伽螢沒急著離開，而是吩咐李沐晴帶路，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藍鯨俱樂部內部徹底觀察了解了一遍。
目前的藍鯨俱樂部稱得上剛死里逃生，老一批大神全部走干凈了，剩下的除了Y訓練生新人外，拿出的手的也就秦赫那一批人。
百廢待興。
在旁人看來這樣的藍鯨只剩下一個藍鯨的名頭，早就不是當年馳騁大海的霸主。對伽螢而言，這樣的藍鯨沒什么不好——該走的都走了，不需要她費心思去拔毒瘤、控派系、奪大權。
現在整個俱樂部最大的人是她，一切都是新的，可以隨她心意運作起來。
很好。
伽螢心想。
伽藍感受到身邊少女的好心情，手自然而然落到她頭發上，脫掉手套的白皙手指，自她柔順的黑發穿行。
這一幕被李沐晴看見，立即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轉開視線，心里的驚疑不定只有她自己知道：雖然早就知道伽總對伽螢有求必應，寵得不得了。可以前都是伽螢對伽總各種冷嘲熱諷，伽總向來面無表情。哪會像現在這樣……
又摸了。
又又摸了。
伽螢的頭發是很漂亮，但是也不用動不動就摸兩下吧。
啊，又牽手了。
李沐晴腦子里不斷在刷屏，面上盡力做到淡定平靜，繼續跟伽螢說著俱樂部里的各種問題。
直到午餐時間到了，伽螢讓李沐晴吩咐秘書出去買來送辦公室，要雙人份的，另外點了幾個餐后甜點。
李沐晴點頭出門，吩咐完人去辦事后，找個安靜地方給阮亞打電話。
“什么事？”阮亞道。
李沐晴把今天自己受到的刺激跟姐妹分享，“你確定伽總真的有潔癖？我怎么覺得他更像有肌膚饑渴癥？以前你不是跟我說，覺得伽總和小姐之間的關系有點奇怪么。今天我算見識了，這哪是奇怪，簡直恨不得把伽螢放兜里，走平路上都怕她會摔的樣子。”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boss現在在俱樂部？”
“沒錯。”
“……”
李沐晴說：“聽伽螢的意思，她來公司前沒跟伽總說，然后伽總就自己來了。前后間隔不到一小時。”
阮亞深吸一口氣。
難怪伽總告訴她今天不用來匯報工作，行程安排也要求調動。
她早該想到！
“boss沒有潔癖，那都是外人亂猜的。”阮亞還是提醒姐妹，“boss只是不喜歡外人靠近，不喜歡別人觸碰他的東西，既然boss在你那里，你記得小心一點別觸到boss的底線。”
李沐晴心里莫名閃過一個念頭：伽總的底線確定不是妹妹嗎？
不得不說此時的李沐晴就已經看破某種真相。
……
午飯在辦公室的休息區吃完，清潔人員將之飛快清理。
伽螢見伽藍依舊沒有打算走的意思，指著辦公桌的電腦，“你要處理事的話就用那個。”
目前她還是習慣看書面上的文件，坐在沙發上，把李沐晴交上來的文件一頁頁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