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少人是真信了這些傳言，哪些人又是湊熱鬧玩兒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別人不知道傳言的最初版本是打哪里傳出來的，兩位主教練卻清楚得很。
“被看到的人是你組里的。”王教練道。
秦教練道：“讓傳言放大的是蕭城，你不管？”
王教練道：“為什么要管，他這一手我很欣賞，加大難度挺好的。”
“你這是打算放養了。”
“一開始磨合，現在選隊長，與其我擇人，不如讓他們信服。”
秦教練若有所思。
王教練問：“你在想什么？”
秦教練放下一顆棋子，突然想通什么的笑了聲，“原來是這樣，好狡猾的丫頭。”
“嗯？”王教練停下手。
秦教練道：“她放任我們搶走她的班底放進自己組里，可比她自己帶領著人贏了更方便折服人。”
王教練一點即通，目光閃爍，接話道：“不僅把人折服，還方便磨合，我們任何一方贏了又能增加共同榮譽感，好一個一石三鳥！”
合著他們都被利用了。
秦教練看出王教練的心思，道：“也不算利用，只能算是明謀。如果秦赫他們本領不足，這個謀算也不成不了。”
關鍵是他們的本事就很足。王教練哼笑，“錯了，錯了，該是一石四鳥才對。哪怕不是她自己帶人贏，可蕭城他們是她培養出來的人，現在沒有她的帶領下依舊表現突出，不也證實了她的厲害么。”
說完之后，王教練和秦教練雙雙對視，半晌都沒說話。
說什么？
看透還不如不看透。
怪伽螢？
搶人家班底是他們，伽螢可沒要挾他們這么做。
“罷了，罷了，總算是我們其中一方贏了也不算失了面子，要是這種情況下還被三組贏了，那可真是……”秦教練搖頭。
王教練：“所以她才不管不顧三組，跑去烏山內玩忽職守？”
“就怕這是她的障眼法，并沒有真的不管不顧，指不定在暗地里憋大招。”秦教練道。
王教練莫名心底一涼。
不至于吧。
……
燕忱書面前的屏幕里放映著平安鎮的景象視屏。
在他前方桌子上的電腦里數據不斷的滑動，隨著他的操作，一會兒轉變線路地圖，地圖上可以看到一個個點，當點開這些或紅或綠的點，相關的資料就會彈出。
如果秦、王教練等人在這里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驚失色，燕忱書所查閱的分明就是他們這次的訓練數據。
蕭城能攻破防火墻，可以解釋為他有地域和定位器的優勢，可誰想到遠在他國的燕忱書也能弄到相同的資料。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的訓練在燕忱書的眼里無處遁形。
大屏幕里畫面一晃，定格在一個模糊的畫面，那是兩道身影，矮小的那一位露出了小半個側臉，模糊失真，然而淺色的琥珀色眼睛依稀可見。
這是兩位教練也在找的伽螢，他們大概想不到，他們都沒捕捉到的畫面，燕忱書這邊反而先有了。
不過也就捕捉到這一張還算清晰的，其他的要么是背影，要么無法確定是她。
燕忱書看著畫面里的那只眼睛，半晌后收回視線，鼠標點動，面前電腦頁面轉到了華國文娛資訊。
就在昨天，華國文娛官方剛公布了本次入選ICC的俱樂部以及教練名單。
藍鯨俱樂部和伽螢赫然在其中。
引起極大反響的當屬伽螢位列主教練一行上。
相關的文娛資訊也一條接一條而來。
其中就有很多把他和伽螢放在一起的。
#昔日同門今日對手，鹿死誰手#
燕忱書目光暗下來，眼底深處仿佛有一抹火光在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