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野！”趙子忝咬牙切齒。
蘇牧野笑問：“高興嗎？”
唐月幽覺得趙子忝現在的心情大概和自己剛剛差不多，甚至比自己剛剛還憋屈想打人，看得她很爽。
“你居然錄音，還發網上去，你別忘了現在是在哪。”趙子忝道。
蘇牧野道：“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大家都很高興。”
誰高興了，這個大家指的是什么大家。
趙子忝越想越氣，蘇牧野下句話卻讓他泄氣，“主教練也沒說什么，說明不會有問題。而且這個福利也是主教提出的，你也說了很想參與。”
“……”趙子忝盯著蘇牧野半響沒說話。
唐月幽覺得他是被堵得說不出話。
爽，很爽。
讓你幸災樂禍，現在舒服了吧。
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做？學到了，學到了。
這時又是幾聲哀嚎，聽動靜竟然是其他隊友都被各自俱樂部安排了。
趙子忝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倒霉，大家都一起倒霉之后頓時舒暢了。
“不就是限定版簽名照，大家都是國賽選手了，別讓人看了笑話。”
唐月幽嘖嘖的哼笑。
趙子忝遭到一眾隊友的哄打。
趙子忝大喊冤枉，關他什么事，為什么往他身上撒氣。
孔一湛：“你冤枉個屁，誰讓你去撩撥藍鯨的人！”
本來就藍鯨的事，大家低調看熱鬧自然不會惹禍上身，要說俱樂部（背后的家族）把他們給安排進去，沒有藍鯨帶頭作用和群眾效應帶來的順勢而為，誰信？
趙子忝被輪番奚落了一番，脾氣上來就破罐子破摔喊道：“你們就是欺軟怕硬，源頭明明在伽螢那！”
周圍忽然無聲，圍著他的隊友們默契散開，用微妙的眼神盯著他看。
趙子忝回神，抬頭就看到隊友分開的空隙正對著伽螢的方向。
此時伽螢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正好整以暇的向這邊望來。
在那琥珀般的眼眸注視下，趙子忝整個人都木了。
眾人覺得這時候伽螢隨便吹一口氣，就能讓趙子忝裂開。
然而這一幕終究沒看到，伽螢什么話都沒說，那一眼也仿佛只是隨便看看就收回，又和伽藍說話去了。
大氣不敢喘一下的趙子忝重新活過來，把這群毫無隊友愛的同伴一個個看在眼里，心里暗道：等著瞧吧，比賽結束后再跟你們一一算賬。
他們這邊熱熱鬧鬧，線上粉絲們也是歡天喜地。
因為藍鯨俱樂部的帶頭作用，后面各大超級俱樂部們隨后而發，其他國內俱樂部一個個跟風而起。
網上便是一片喜慶。
德比首金，智比進行時。
伽螢卻沒能繼續看下去。
他們的時間到了。
隨著伽螢站起，后方嬉鬧的聲音瞬間靜止，每個人的神色變得平靜而嚴謹。
網上看直播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被感染般同樣安靜下來，連彈幕刷屏速度都肉眼可見的變慢了。
直到伽螢帶隊前行，仿佛打破安靜的魔咒，網上一片歡送，預祝他們得勝歸來。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每個國家的直播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