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凡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吸了吸鼻子，發現那鬼魂果然有怪異之處。
是靈氣……很熟悉的靈氣！
那傷鬼看著周圍鬼民的反應，微微一笑，伸手進乾坤袋，想把神魂從里面拉出來。
但這神魂剛被拉出來的時候，看清他的面目，蘇凡頓時驚呆了。
這特么，不是劍柄羽嗎？
他怎么會變成鬼魂了？還被人給抓起來了？
劍柄羽……死了？
剎那間，無數情緒涌上蘇凡的腦海，他感覺天旋地轉，身體不由自主顫抖。
疑惑、驚訝、不甘、悲傷，還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它們在蘇凡的腦海里，統統都化成了憤怒。
是誰干的！究竟是誰干的！？
他微微顫抖著身體，周身濃郁的鬼氣開始往外流出，詭異中帶著無盡的壓迫，頓時席卷了整個現場。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剛剛獲得的鬼氣，居然變成了反噬他的力量。
最先感受到這股壓迫的是離他最近的王秉軒，他疑惑地扭頭望去，頓時大驚失色。
只看一眼，他就感覺自己渾身冷汗直冒，甚至有一種被深淵惡鬼盯上的感覺。
什么情況？
“大家快散開，他要變成惡鬼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鬼民尖叫著四散而逃，剎那間，就只有王秉軒和饕餮鬼、兩個勾魂使者、傷鬼，以及劍柄羽的神魂留在大街上了。
蘇凡身體外，此刻已經布滿了黑色鬼氣，甚至開始不斷的往一側擴散而去，漸漸組成了一個人形輪廓，面目也是漸漸清晰了起來。
王秉軒看著那個和蘇凡長相一模一樣，但一身邪魅詭異的身影，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難道是他？
剩下的人也驚呆了。
“這是什么情況？蔣厲你知道嗎？”衛囚皺著眉頭問道。
“先別管這么多，先往后退再說，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說罷，他就帶著劍柄羽的神魂瘋狂向后逃竄而去，衛囚緊隨其后。
王秉軒也趁著鬼蘇凡不注意，一把拉住陷入魔怔中的蘇凡和饕餮鬼躲了出去。
至于那只傷鬼，此刻已經跪在地上，神色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是誰……干的？”
鬼蘇凡沒有張口，聲音卻從他身體里傳出來，恐怖且詭異。
他緩緩回頭，對著那只傷鬼，露出一個邪魅笑容，令人頭皮發麻。
下一刻，他便飛到了傷鬼身邊，緩緩開口道：
“嗯？是你嗎？”
“別別過來……不是我！不是我！”
巨大的壓迫令傷鬼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眼淚鼻涕流得滿臉都是。
忽然，鬼蘇凡對著他張開大嘴，撕裂到能塞下傷鬼頭顱的地步，一口咬下，傷鬼瞬間魂飛魄散。
這……
這到底是什么存在？
光是看一眼就足以令人心理防線崩潰，而且不由自主產生憤怒的情愫。
“是寅時六刻暴怒鬼！他現身了！”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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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角落的蔣厲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手里拿著《惡鬼錄》圖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