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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著胸脯，但看到蘇凡鄙視地眼神，氣勢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那要不……我們簽訂天道誓言？總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嚯，天道誓言？這種高級貨沒想到鬼界居然也有？
最近倒是真把這茬兒給忘了，早想起來當初給冉念桃也簽天道誓言，不戴那勞什子封靈手環了！
也不至于讓她給跑了……
“嘿嘿，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知道有天道誓言的存在，那我就不用跟你介紹了。”
說著，他就翻開自己大肚子上的三層肉，從里面掏出了一冊約莫幾頁的卷籍，然后遞到了蘇凡面前。
“我可以照著里面的內容發誓，只要發過誓，你應該就能相信我了吧？”
蘇凡湊過去一看，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天道誓言，就是在放得這個地方……也太特么惡心了吧？
上面都是油光锃亮的，看得人是在是倒胃口，蘇凡看了一眼就匆匆躲開，連碰都不想碰一下。
“行行行，趕緊，趕緊去發誓，別耽誤我功夫！”
“好嘞！”
貪婪鬼喜滋滋地拿起這本油光锃亮的“天道誓言”，由于太油了兩頁紙粘在了一起，他還舔了一下手指。
蘇凡看得是頭皮發麻，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太惡心了！
貪婪鬼還裝模作樣地端正儀態，咬字清晰地開始念了起來……
臥槽，還得強忍著盯著他念完，太折磨人了。
不行我受不了。
“等等，你先停一下！”蘇凡瞇起眼睛盡量不去瞅那本天道誓言，打斷道。
“嗯，怎么了？是我哪里念錯了嗎？”貪婪鬼煞有介事地問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你那本太太太……薄了，我懷疑你偷工減料！”
貪婪鬼把那本油膩膩的天道誓言遞給他，“吶，你自己看嘛，我有沒有偷工減料……”
蘇凡連忙嫌棄地擺手道：“嗯，不用了不用了。”
“嘿，你看你這鬼，給你看你又不看，還說我偷工減料，你想咋樣么？”貪婪鬼委屈道。
天知道蘇凡此刻多想把自己那本五十頁的天道誓言掏出來，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什么叫不偷工減料，但是又看了眼他那雙骯臟油膩的鬼爪之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算算……愛咋地咋地吧，老子大不了強忍著不看，你聲音念大一點讓我聽見！”蘇凡嫌棄地擺了擺手。
“真是莫名其妙……”
貪婪鬼撇著嘴哼了一聲，接著拿起自己那本天道誓言，照本宣科地讀了起來。
“啊這個……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可能是這鬼的文化水平不高，單是這幾頁的紙，照著念都花費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
這期間，暴怒鬼不停地找蘇凡解釋什么是“松活彈抖閃電鞭”，什么是“傳統功夫點到為止”。
蘇凡表示自己真的很忙，一邊給他解釋，一邊還得提醒貪婪鬼念錯了那些字，讓他重念。
總之這半柱香，是他到鬼界以來最痛苦的一段時光。
好在他還是熬過來了，等到貪婪鬼頭頂上出現了一朵詭異的云彩圖案的時候，蘇凡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其實從頭到尾，他都是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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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蘇凡。
他以前做過不少類似的事情，這本天道誓言，他念了沒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
他之所以故意念的磕磕巴巴，就是為了讓蘇凡信以為真，畢竟演戲就要演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