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炸響在秦天的耳邊，他整個人陷入了強烈的震驚之中。
“蘇凡，你……是仙帝？你難道……不……”
秦天的話還沒說完，蘇凡就微笑著打斷他。
“我說的是實話，你我第一次見面之前，我剛剛殺了一名仙帝，雖然受了重傷，但活了下來，被二叔所救。”
“你……我還是不信。”
秦天還是一副懷疑的態度。
“信不信由你，但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很珍惜自己生命的人，秦天……”
蘇凡很少直呼秦天的名字，一般都是叫他秦大人。
而每一次呼喚他的名字，蘇凡說的都是真心話。
“秦天，我救小靈兒，是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我蘇凡愿意為朋友拼命，哪怕會死，我也問心無愧，同理……”
蘇凡目光灼灼，看著秦天。
“你也是我的朋友，我從不騙自己的朋友。”
秦天：“！！！”
蘇凡的話很真摯，絲毫看不出做作的意思。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秦天，你難道忘了她是誰了嗎？”
“她？是誰？”
秦天的雙眼中出現一絲茫然，這個她，是誰？
“林念，你難道忘了，當年跟在我們身后的那一個小丫頭了嗎？為了你，差點墜入山崖的那個丫頭！”
眼前突然閃過幾個模糊的畫面，一個少女，跟在自己和蘇凡的身后，蹦蹦跳跳，但是她的臉頰。
卻異常模糊。
可秦天想不起來！
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看著陷入痛苦迷惘中的秦天。
蘇凡輕嘆一聲，隨后一掌按在他的眉心，微微發力，將自己和林念的所有回憶都輸送給了秦天。
相識，相知，成為摯友，結伴而行，相遇女帝，一起種樹，一起前往妖神冢，直到林念渡劫時，被木一仁陡然出手偷襲。
一切一切的，所有的畫面在瞬間清晰起來。
同樣，還有那個少女的臉龐。
“啊！！！”
陡然出現的龐大回憶，讓秦天頭疼欲裂，他一掌拍掉蘇凡的手，抱著頭，十分的痛苦。
記憶已經傳輸完畢。
蘇凡沒有再動手，而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秦天。
他終于想起了一切。
“我……是林念……”
重新睜開眼的秦天喃喃自語，他接下來的話，終于讓蘇凡長出一口氣。
“她……是小靈兒？”
“休息一下吧，這么多信息，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會陪著你的。”
耳邊傳來蘇凡低沉的話語，秦天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沉，眼皮如同萬鈞般沉重，隨后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
……
……
歐陽瑞和柳玉跟柳如花又閑聊了一會便離開了。
柳如花看出了柳玉心神有些不對，但沒有點破。
因為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一些，畢竟歐陽瑞有意無意地跟自己提過一嘴。
柳玉跟林念的見面時間比自己早，而且貌似對他動過粗，但是沒有成功。
雖然柳如花和柳玉是姐妹，但有的時候，幸福是需要自己爭取的。
哪怕手段會有些卑鄙，但柳如花并不在乎。
柳如花等了一兩個時辰，就在她等的有些許不耐煩的時候，房門重新打開。
一臉漠然之色的秦天率先走出，隨后便是滿臉笑意的蘇凡。
“秦大人，事情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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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