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大人，你沒在開玩笑吧？”
蘇凡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你確定是這個問題嗎？”
冥帝微微偏了偏頭，金色面具歪斜著看著蘇凡。
“怎么？我這個問題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
蘇凡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接著問道。
“冥帝大人你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
“我不知道。”
冥帝的回答讓蘇凡有些抓狂。
堂堂冥界仙帝，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
這誰頂得住？
“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我如果知道，還問你干嘛？”
冥帝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蘇凡終于發現，冥帝的聲音變得有些細膩，沒有剛才那么低沉厚重了。
這讓他有些奇怪，但也沒想那么多。
“冥帝大人，咱們能不能不討論這個問題，我有很多事想要問你，婆娑堤，恐鰲之心，穆春峰……”
蘇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冥帝打斷道。
“不能，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問，我都可以告訴你，前提是，你告訴我，什么叫做愛？”
蘇凡：“……”
冥帝大佬啊，冥帝大佬啊，你這讓我怎么說？
這種話怎么能說出口啊。
觀音坐蓮？
老漢推車？
驚濤駭浪？
直搗黃龍？
蘇凡雖然臉皮厚，但也沒有厚到這種地步。
“你怎么還不說？蘇凡，我一直在等你，已經忘了有多少個日夜了。”
“這……”
蘇凡咽了一口唾沫。
“這玩意我都沒試過，怎么說嘛……冥帝大人，你要不去找胡金萬問問？他都有娃了，這方面應該是專家。”
“胡金萬？”
冥帝的語氣有些疑惑。
“對對對，就是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胖子，他最喜歡干這事了，沒日沒夜的干，一夜七八次，你去找他問問。”
蘇凡臉色頓時一喜。
老胡啊老胡，你可別怪我禍水東引啊。
這事我是真沒體驗過，就由你給冥帝大人解釋一下吧。
“……”
冥帝沉默了片刻，突然搖了搖頭。
“不行，他不行，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蘇凡，我一直等待的那個人，就是你。”
蘇凡：“……”
冥帝的話，算是徹底宣布了審判結果。
看著對方的金色面具，蘇凡服了。
徹底服了。
算了算了，豁出去了，反正這里又沒有外人。
大家都是男人，聊一聊男人之間的話題怎么了。
孔老夫子都說過，食色性也。
“冥帝大人，你確定你想知道嗎？”
“是啊，我很確定。”
冥帝的聲音斬釘截鐵。
“那好吧。”
蘇凡嘆了口氣，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前世受到的熏陶并不少，應該能講解一些。
雖然沒吃過豬肉，但豬跑看的多了。
“今天，我就給冥帝大人上一課吧。”
輕嘆一口氣，拋棄了臉皮，蘇凡也算是放開了。
“冥帝大人想知道……那個是因為好奇嗎？”
冥帝愣了一下，隨后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不是好奇，就是想知道那種感覺。”
“咳咳。”
蘇凡尬笑了一聲，接著問道。
“那我想問一下，冥帝大人你現在應該還是處男吧？”
“處男？”
“你既然想了解這個事，應該還是處男吧？”
“不是，我不是處男。”
蘇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