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走后沒多久，冥帝就暗中沖蘇凡傳音道。
“他知道你實力減弱了？”
蘇凡心頭一驚，反問道。
“應該還在猜測，或許看出來了一些端倪。”
冥帝幽幽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冥界的構成，比你想象中更加復雜……”
冥帝雖然是冥界的最高統治者，但面對的直系部下，是十位冥界仙帝。
這十位冥界仙帝分別處理和管轄冥界各處。
像廣明仙帝蔣子文就是專門負責管理十八層地獄的仙帝。
董青是轉輪仙帝，負責掌管轉生壇和一眾魂魄的投胎轉世。
他們二人算是仙帝中最忙碌的幾人了。
而董青的實力，在十位冥界十位仙帝中，算的上名列前茅的了。
也是整個冥界之中，唯三可以驅使冥炎的仙帝。
“董青的功利心很重，野心也很大，凡事都很積極。”
蘇凡：“你是說，董青想要造反？”
冥帝：“造反倒不至于，他只是想要變得更強。”
蘇凡：“……”
冥帝伸出了手，凝聚了一會仙力，但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我現在無法使用仙帝之力，也無法使用冥炎，若是被董青確認，壓制不住他，怕是會挑起事端。”
“挑起冥界的事端，對他有什么好處？”
蘇凡十分疑惑。
“因為他想知道，同為仙帝，我為什么會這么強，董青他們在我手下，為什么毫無還手之力。”
“這……其實我也蠻好奇的。”
蘇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無雙，你為啥這么強啊，我平生自問沒遇見什么對手，可是在你面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啊。”
“這……”
冥帝微微一愣，語氣有些遲疑。
過了好一會，她才思索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正常的修煉，一直到現在，就成這樣了，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蘇凡：“……”
這么說來，冥帝跟自己的處境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的話，無非就是我不斷經歷了從有情到無情這一過程，每一次經歷，和他們的差距就一點點拉開了，其他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我也跟董青他們說過，可惜沒什么用，畢竟每一位仙帝的所證之道并不相同。”
“我能理解。”
聽著冥帝的解釋，蘇凡嘆了口氣，表示認同。
“當初我在修真界的時候，境界只有煉氣期，但修為和壽元都是仙人級別，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常年修煉一些凡俗中的武學，卻因此招人嫉妒，最可氣的是明明說了真話，他們還不信，覺得我藏私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
冥帝語氣一振，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
“我雖然掌管冥界，但對十位仙帝都很尊重，有問必答，絕無虛言，可是在修煉這方面，董青總覺得我沒有說真話。
“不用想這么多了，無雙。”
蘇凡笑了一聲。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別人腦子里怎么想的，我們看不透，也干涉不了，做好自己就行了。”
“你說的有道理。”
冥帝點了點頭。
“哦，對了。”
蘇凡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之前應該都是以金色面具示人吧？”
“對啊，怎么了？”
“你的容貌應該沒有人見過吧。”
“嗯……除了你之外，沒有了。”
冥帝思索道。
“咳咳。”
蘇凡有些尷尬的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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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隨后從乾坤戒中摸出一張灰色面具。
“既然如此，我們就以假亂真，反正沒有其他人見過你的容貌，那么，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換個身份啊。”
“換個身份？你是說冥使嗎？”
冥帝一邊說，一邊接過了蘇凡手里的灰色面具。
“沒錯。”
蘇凡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