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怎么知道？”
楚蕭不假思索地說道。
“你確定？”
蘇凡不信。
“你跟南宮岳關系那么好，我不信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你想讓我怎么證明。”
楚蕭一臉苦澀。
“我是跟南宮岳關系不錯，那也是相互利用，他先幫了我，我才跟他走得近的。”
“你確定？”
“我確定。”
楚蕭信誓旦旦。
“那你讓我搜魂。”
蘇凡脫口而出。
“你！”
楚蕭頓時破防了。
“蘇凡，你欺人太甚了！我都這幅模樣了，你還咄咄逼人，信不信我跟你魚死網破！”
“你瞧瞧，你瞧瞧，你這是什么態度。”
蘇凡頓時有些不爽。
“我只是想搜一下魂，又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你這都不答應我？太沒誠意了吧？”
“我！我！我！”
楚蕭被蘇凡不要臉的話氣的連續說了三個我。
“我尼瑪！你殺了我吧，是可忍孰不可忍，勞資不投胎了。”
“別生氣啊，有話好好說嘛。”
蘇凡趕緊勸慰道。
“這樣，你讓我搜一下魂，我向你保證，只看記憶，絕對不破壞的你的魂火，搜完魂之后，我立馬放你去冥界，如何？”
楚蕭：“……”
“唉！”
見楚蕭不說話，蘇凡不得不用出屢試不爽的殺手锏了。
“我立下天道誓言總可以了吧？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真的？”
楚蕭動搖了。
“真的，我當著你的面發誓，還能有假？”
蘇凡心中狂喜。
“……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楚蕭突然冷靜了下來。
“你說。”
“放過我的家人。”
“呦？”
蘇凡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還是個重情義的人。”
“你答不答應吧！”
楚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行，我答應你，等會我一塊放到誓言里。”
蘇凡答應了。
“但如果他們不開眼來找我報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哦。”
“……行。”
楚蕭終于服軟了。
“那好，我們開始吧，放心身心，不要反抗，不然害的是你自己。”
蘇凡叮囑道。
“你先發誓！”
“行行行。”
反正這輩子立下的天道誓言已經夠多了，蘇凡也不在乎多一條。
當著楚蕭的面，蘇凡很快就立下了誓言。
“可以開始了嗎？很快的，一點都不痛，你忍一下就好了。”
“……”
楚蕭沉默了一會，突然揚天長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模樣，讓蘇凡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人瘋了？
“你笑什么？”
“哈哈哈，蘇凡，沒想到我斷魂仙帝縱橫仙界數十萬年，殺人無數，就算是仙帝，也殺了兩個，更是在李昊天和青帝的圍攻下，逃出生天，沒想到今日卻栽在了你的手上。”
楚蕭笑的癲狂，笑的痛苦，笑的讓人唏噓。
“蘇凡，被搜魂之前，我還有最后的兩個問題，你回答我。”
“……”
好家伙，這是誰審訊誰呢？
蘇凡有些無語。
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加上他等會還要搜魂，不能把楚蕭刺激的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