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碧蘿破口大罵，畫了眼線的眼眶已經血紅。
“冰月傳奇，我不會輸給你的，我一定不會。”
今日布這么大一個局，從找話題到炒作，從炒作到運營，從運營到PK。
馮碧蘿精密籌劃，就是為了獲得足夠的人氣，以在明天的七夕音樂節上獨拔頭籌。
可是現在算怎么回事？
竟然給沈軻做了嫁衣。
沈軻直播間的熱度能快速起來，還是自己粉絲過去挑的事。
沈軻直播間能進那么多老歌迷，還是自己策劃的炒作話題。
沈軻現在粉絲數已經達到七百萬，要是沒有這場PK，他哪來的這么多粉絲？
甚至馮碧蘿發現，連自己的粉絲都被沈軻搞叛變了，后面他們不再送禮物，卻反而送沈軻禮物。
沈軻能贏自己，他們是幫兇。
一切努力白費，反而便宜了沈軻。
馮碧蘿豈能甘心。
“冰月傳奇，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
冰月傳奇直播間。
PK結束，沈軻粉絲增長到七百多萬。
當PK最后一秒，看到沈軻的禮物比馮碧蘿多出幾十萬，無數觀眾歡呼。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去馮碧蘿直播間，耀個武揚個威什么的。
因為他們從來不是想看馮碧蘿輸，只是想看沈冰月贏而已。
現在，他們沒空搭理輸掉PK的馮碧蘿，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女王陛下，這些年你過得好嗎？他們說你生活不如意，是真的嗎？”
“聽說你患上了抑郁癥，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不要像藍女神一樣，那就太不幸了。”
“女王陛下，剛才你為什么不和冰月一起唱歌？好想聽你再唱一次《我是女生》。”
沈軻將椅子讓給了徐懷玉，徐懷玉坐在鏡頭前，看著直播間一條條彈幕，幾次想說話，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只是淚水在眼眶打轉。
十多年了，她已經十多年沒有感受到粉絲的熱情了。
想到這十多年的種種經歷，公司封殺，經紀人索賠，走穴賺錢被主辦方冷嘲熱諷。
當初拿錢供上學的弟弟妹妹，對自己敬而遠之。
這一刻看著當年粉絲們一句句問候話語，徐懷玉只想痛哭一場。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關心，懷玉這些年，過得雖然不甚開心，但還好，沒有餓著凍著。
腦子是犯了一些病，因為生活壓力，也因為從高處跌落，內心的不平衡。
但是我想通了，我的確已經老了，曾經的輝煌屬于年少時的自己。
有青春，有回憶，我已經比大部分女孩幸運了。
我還需要奢求什么？
其實馮小姐和她的粉絲說得對，我的確已經過氣了，沒有粉絲，沒有支持者。
如今這個世界，是沈冰月姑娘這樣優秀的年輕人的世界。”
徐懷玉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女王陛下，誰說你沒有支持者了？你還記得守護女王陛下的玉林軍嗎？看我頭像，這個頭像我用十六年了。”
一條彈幕滑過屏幕，徐懷玉看向彈幕最左邊的頭像圖片。
突然一下子伸手掩住嘴唇，淚水再也沒有忍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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