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著桌面上的回答，克蒙表情不變，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若是她們可以離體不死，那就是永生物種了，沒有必要寄生到別人的影子里。
“像你們這樣，能夠自由入侵，自由離開身體的人，還有多少。”
兩只螞蟻給出了不知道的字。
克蒙和陳墨墨互視一眼，這意味著像她們那種奇怪的影子，還有很多個。
“你們背后是否存在組織？”
這一次，兩個螞蟻又有點小猶豫，不過在克蒙的威脅下，還是動了。
“有。”
“它的名字是？”
兩只螞蟻抖了抖身子，走起筆直的線條，折角轉彎，在桌面上畫出“景”、“彡”、“氵”、“?”。
克蒙在紙上將它們組合起來，得出兩個中文字。
影流。
……
半個鐘后，陳墨墨回到自家樓下，腦子有點懵的她需要時間適應新的世界觀。
二樓，桌前。
克蒙拿出小本本，在紙面整理剛獲得的重要情報。
“沒有宿主時可以存活一段時間，但是會隨著時間消散，最好的生活方式是寄生，共存，隱藏。”
“影子物種初次入侵他人時，人會出現乏力、困倦的現象。”
“章魚市的神秘組織名叫影流，規模未知，文語山和米靜云兩人稱，她們是影流組織發展的下線，知道的事情不多。”
把這些東西記完后，克蒙合上筆記本，看向窗外的天空。
陽光穿透云層，濃郁的金色灑滿鯨魚市的街景，屋子們如同穿上一件金色的外衣。
過了一會兒，陽光沒那么亮了，淡金色消失。
剛才是不是發生了點什么？
克蒙意識到剛才金色亮光不簡單，不是正常的太陽光現象。
也是這時，系統現字了。
「抗性+0.1」
這意味著克蒙剛剛經歷了一波精神干擾，抵御成功后，自身抗性增加0.1。
鯨魚市應該發生了什么。
克蒙看著窗外遠處的街道，眺望天空，太陽還在發光發熱，似乎和普通太陽沒有多少區別。
而剛才金色陽光所照亮的地區，是從遠處覆蓋到他這邊。
克蒙一邊發消息給陳墨墨，一邊注視大臉貓的眼睛。
十五秒后，大臉貓沒有給出新的奇怪知識，看來克蒙身邊沒有新的奇怪東西。
滴滴。
陳墨墨回復了。
“剛才陽光有幾秒鐘很亮，感覺暖暖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