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西也看見了佩戴圍巾的怪人，發現他也戴著墨鏡裝逼，火氣蹭蹭地就上來了，“你又看我干什么，難道你也看出我生活作風有問題？”
加利西此刻非常惱怒，憑什么面試官把第一印象當成刷人的理由，太霸道了。
所以加利西說話怪里怪氣的，心里很氣。
“嗯，看出來了。”克蒙點頭道。
加利西：“？？？”
加利西的表情霎時間變得非常精彩，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克蒙也要懟他。
一旁的同期面試者也感到不解，想當這事當成開玩笑吧，人家面試官又刷掉了加利西。
他們并不知道，在那灰蒙蒙的墨鏡視角里，有一道無法掩蓋的黑煙從豪衣男子的頭上冒出。
豪衣男子身邊的年輕人，他們頭頂都沒問題，就他一人頭頂冒煙。
講道理，進局里抬頭看人家頭頂，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但克蒙沒想到一進門就撞見一位頭頂冒煙的人，還是個陌生面孔，不太像調查局內部人士。
有點稀奇，甚至可以說是少見。
“這是在干什么呢？”克蒙問道。
幾位西裝革履男人一聽，立馬恭敬回復道：“這是新的預備調查員們，他們正在參加面試，只是有個人不符合我們的要求。”
年輕面試者們看見面試官如此恭敬，立馬開始重視克蒙，原來這個人也不簡單，級別可能比面試官還高。
“哦。”克蒙恍然。
面試官靜靜等待克蒙下達命令，等了幾秒鐘沒有等到命令，再抬頭看克蒙，克蒙已走到他們身邊站著，雙手抱臂做出看戲的樣子。
“你們繼續啊，不用管我。”克蒙擺擺手。
隨后幾位調查員將暴躁的加利西請出門外，理由不方便說，總之把人趕走了。
其他面試者滿頭霧水，被帶到靈性知覺的測試專間，測試他們的靈性知覺。
克蒙一路跟著前往靈性知覺測試間，順便與同事們聊聊那位豪衣男子。
“那個公子哥被查出不夠正義，日后會怎么處理，局里是什么流程？”克蒙好奇道。
調查局對正義的定義應該不是純粹的正義，克蒙本人對此很好奇。
克蒙放縱信徒在橙星搞事情，這本身就偏離了純粹的正義定位。
他在調查局沒有頭頂冒黑煙，這說明克蒙的正義感還在調查局圈定的范圍內。
“他頭上的黑煙并不濃厚，我們會把個人信息發給當地警局，讓他們摸排一下，可能摸出經濟詐騙，或者是命案之類的，也可能什么都沒摸出來。”
“什么都沒摸出來？”克蒙反問。
“有的人內心有想法，但是實際上還沒有實施，這也是有可能的，總之冒煙了，就是心里不夠亮堂，不夠正義。”
同事道出后續處理的流程，總方針是不管，外包給警局調查，有事就抓，沒有證據就不抓，以后加大監控力度就行。
克蒙通過旁敲側擊，大致從同事嘴里套路到一點東西。
調查局所謂的正義不是絕對的正義，它的正義放在別的國家，可能就是“不太正義”那一邊，是頭上輕微冒煙那種。
這時，門開了，克蒙來到一座靈性知覺測試間，里面已經一位男中年白大褂醫生守在那兒，笑瞇瞇地朝克蒙點頭，然后看向面試者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