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們吵瘋了，眼球漲紅，血絲如球。
這樣的結果，太過瘋狂，它在挑戰所有人的科學認知。
新晉教授李慎也盯著投影幕，默默發呆，內心的震撼不比他們少。
“李慎教授，你怎么看？”
李慎聞言，沉默了幾秒，呵呵笑道：“我說過了，這不是人工智能計算出來的方案，是克蘇魯信徒，他們用了神力，扭轉了終局。”
這一聲呵呵，并不是高興，而是苦澀的笑，自嘲的笑。
橙星的科技在神明面前，一無是處。
一時間，自我嘲諷的風氣在高層間流傳，大家的心里都生起了一絲絲的絕望感。
面對這樣的神明，他們還有戰勝的出路嗎？
難，難，難。
李慎環顧一圈，自然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斗志由高漲轉變到低沉。
這一切，都是因為第37號戰艦突然消失引起的。
“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有很多，惡夢病背后的科學原理依舊是個迷，但這并不妨礙我們繼續前進，與邪神做抗爭。”
李慎站了起來，高聲說話，話里話外都充滿了信心，不再低迷。
他知道，這時候一定不能消沉。
會議廳里的各位都是學術領域上的大佬，一旦他們都感到絕望，這個風氣會蔓延到中層、下層，然后整個橙星都失去斗志。
屆時，邪神只會更加為所欲為。
李慎不想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他要站起來，用聲音吶喊，重振人們的信心。
“按照設計師的原設計，克蘇魯是被封印在拉萊耶，身上設定了被古神封印，無法動彈。”
“這一趟，是信徒發起的攻勢，并不是邪神降臨。”
“邪神仍然被困拉萊耶，我們還有機會，不是死局。”李慎來回走動，聲音鏗鏘有力，具有某種莫名的感染力。
李慎自身的靈性在這一刻無比高漲，冥冥中加強了他的聲音，使得每位灰色的學術人員重拾信心。
這時，李慎偶爾發現會議廳里，有兩位奇怪的人。
他們的情緒，與眾不同，好像是興災樂禍的情緒。
但是那樣的感覺僅僅是一閃而逝，他不確定那是否為錯覺。
“你們兩個，剛才是不是笑了？”李慎舉起左右手，各自指證一人。
被指到的兩人，紛紛搖頭，“沒有沒有，我們心里可傷心了。”
“不，你們撒謊！”李慎怒目而視，身體里的靈性自然而然被情緒調動起來，強化聲音。
兩位研究員被吼了一嗓子，莫名地感到害怕。
唰唰唰。
會議廳里，所有教授、研究員都把目光投過來，審視這兩位被李慎點明的人員。
“這兩人我記得，早期的學術成就很不錯，但最近一直沒有什么突破性進展。”有人說道。
李慎此刻凝聚了會議廳里所有研究員的愿力，名為希望的捏子壓在他的雙肩上。
他負重前行，走到一位人士身前，皺了皺眉。
一幕嘴角上揚偷笑的幻象，一閃而逝。
李慎拎起對方的衣領，推了一把，“你滾吧。”
“你憑什么！”被叫滾蛋的克蘇魯信徒怒目而睜，不服氣。
“沒證據，不要污蔑好人！”另一位被指證的克蘇魯也勃然大怒。
“監控自有真相。橙母，拜托你了，看看他們嘴角上揚弧度變化時間點。”李慎冷冷地掃他倆一眼，轉身對中央的投影說話。
兩人聞言，不禁感到渾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