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已經換好衣服了:“小桑,你去幫我買杯咖啡。”
化妝師剛剛出去了,化妝間里除了宋稚,只有助理小桑和保鏢阿柯在。
“哦。”
小桑出去買咖啡了。
宋稚玩了會兒手機,從包里摸出一包煙來,但打火機沒找到。
“你抽煙嗎?”她問阿柯。
阿柯站在門口的位置:“我嗎?”
“嗯。”
阿柯有一米九,是一名退役軍人:“我不抽煙。”
“那你沒有打火機咯?”
他點頭。
宋稚捻著煙,放到鼻尖前嗅了嗅,她以前不抽這個牌子,但她見秦肅抽過,在事后的時候,所以她買了這個牌子的女士香煙。
“去幫我借一個吧。”
阿柯說好,出了化妝間。
前后不到半分鐘,宋稚也出了化妝間,
走廊的工作人員過來問:“宋老師,您怎么出來了?有什么吩咐可以喊我們。”
“我去抽根煙。”
宋稚去了樓梯間,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還有一個純黑色的打火機。
她和秦肅鬧別扭的時機剛剛好,他要去瀧湖灣,她故意不哄、不挽留,因為要做一些他一定不會讓她做的事。
嗒的一聲,火焰升起,是幽幽藍色,焰光搖晃,映在墻上,在昏暗的樓梯間里,像魑魅的影。
她咬著煙靠近火種,就在這時,一只手伸向她后背。
她低頭,看見了手的影子,下一秒,口鼻被捂住。
*****
瀧湖灣的住戶陸陸續續都搬走了,十九棟的二十四樓只剩一戶人家還沒搬走,住在2402。
門推開,一只腳邁進去,里面的窗簾全部緊閉著,燈光驟然亮起。
“別動,手舉起來。”
對方抬起頭來。
屋里有人,全是警察,老林看著那張臉,完全沒想到:“怎么是你?!”
是秦肅。
老林收起槍:“你來這兒干嘛?”
秦肅來之前收到了蘇家那邊給的情報:“管方婷遇害之前,接到過一通電話,對方聲稱自己是秦巍然的學生。”
他本來不想管這件事,但他現在已婚,以后還會有自己的孩子,他不想他的孩子被別人指著說是殺人魔三代。
所以他來了。
“捆綁尸體的打結方法出自一個登山俱樂部,兩份名單里只有一個人重疊。”
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曾鈺。
但秦肅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目前都是推測。
老林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他,這時電話響,是局里打來的。
“喂。”
那邊很簡短地說了什么。
“我知道了。”老林掛掉電話,對秦肅說,“你太太被人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