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弗瑞冷哼一聲，“你個外星人能有什么苦衷？”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外星人怎么就不能有苦衷了？局長你可不能歧視待遇啊，”哈迪斯擺了擺手，正經了臉色，不再扯皮，“實際上，我這是在幫你，弗瑞局長？”
“幫我？幫我就是把我的計劃成員目標全部都挖走？還真是‘幫’我啊！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了？”弗瑞化身老陰陽人，冷嘲熱諷。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按照弗瑞局長你的計劃的話，最后即使是成功了，那么，這個復仇者聯盟，歸誰來控制，歸誰來指揮呢？”哈迪斯問道。
“歸我來指揮。”弗瑞回答道，不過隨即的，他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發現了問題。
“看來局長你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哈迪斯喝了口茶，“神盾局可是隸屬于世界安全理事會掌控的，即使是弗瑞局長你有著足夠高的自主權，但是也總是會受到控制的。”
“世界安全理事會成員之一是我的老上司，而且是前任神盾局局長，”弗瑞搖了搖頭說道，“他在理事會中有幾個人關系很好，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那好，那我們就先不說這個……你的老上司會不會和你翻臉的問題，先來說一說神盾局內部的問題，弗瑞局長，你現在搞清楚了，到底有多少人是九頭蛇了嗎？”哈迪斯問道。
弗瑞沉默了。
雖然他很想說自己查清楚了，但是這事不可能的，現在的他越插越是心驚，因為基本上有著一大半的中高層都被他記在了小本本上面。
換句話來說，拿著槍把神盾局內的十個高層干掉了，可能會誤殺那么一兩個左右。
這就很尷尬了。
“至于你的老上司，亞歷山大·皮爾斯先生，前任神盾局局長，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問題，”哈迪斯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是九頭蛇嗎？”
炸彈這種東西，既然今天扔了這么多了，那么再扔出去幾個也無所謂了。
當然了，哈迪斯并不是要實錘皮爾斯，他只是給弗瑞點明這一點。
“你在說什么，他當然不可能是！”弗瑞說道，“他可是一直照顧著我，讓我坐到這個位置上來的！”
“那可能是因為他需要更多的利益，需要一個合適的擋箭牌，”哈迪斯挑了挑眉說道，“當然了，我的手上并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不過，弗瑞局長，你把九頭蛇這件事情告訴了皮爾斯嗎？”
空氣陷入一陣死寂。
“好啊，看來沒有，”哈迪斯見弗瑞久久不語，笑了笑說道，“弗瑞局長，你告訴了娜塔莎，告訴了巴頓，但是卻沒有告訴皮爾斯先生，這是為什么呢？”
“說明，你自己的內心首先就不相信他啊……”
“這么說來的話，那么我也可以懷疑你是九頭蛇的人，”弗瑞說道，“就算是你把九頭蛇的消息告訴我的，就算你是幾乎和托尼一樣的人才，但是也有可能是九頭蛇為了掩人耳目而放出的煙霧彈，實際上他們就是想要接著你來吸引注意力，或者是讓你打入我們的內部，徹底瓦解我們的反抗能力。”
“有道理，其實這也是一種可能，”哈迪斯并沒有勃然大怒地說什么不可能，而是依舊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弗瑞局長，你可別忘了，自始至終，我就沒有想著要打入你們的組織內部，我只是想要拿到一些我想要的東西而已，況且……你也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否則，那個復仇者聯盟計劃上應該也會有著我的名字才對。”
弗瑞瞬間被哈迪斯噎得說不出話來，哈迪斯說的確實沒錯，弗瑞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他。
“既然如此的話，實際上，我們一直就是合作關系而已，”哈迪斯笑了笑，“弗瑞局長，其實，我成立的這個組織，真的如同我所說的那樣，確實有著能夠幫你的能力，畢竟，一個不怎么受地球上的官方勢力掌控的組織，一個地外文明協作發展組織，這樣能夠更加好的保護地球，比如消滅九頭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