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這家伙松嘴了,要不然還真不好主動去攻打漢人那些城池的。
一個大首領眼睛冒光,仿佛漢人的那些寶貴甲胄已經到了嘴邊一樣。
“倒是想請教一下中車令,真要是沖殺過去了,應該怎么個殺法?”
中車令看這個說話的首領興奮的搓著雙手,就知道自己前頭說的那些,要防備敵軍的話成了放狗屁。
這些蠢材果然不把漢人放在眼里,一心想著去殺人放火。
“唉!”
中車令終于把這一口氣嘆了出來,然后皺著眉頭回應;
“真要去沖殺的話,我建議大將軍們本心不動,先試探兩下虛實再說下一步到底應該怎么布局合適。”
“又來了,又是試探!就不能他娘的痛痛快快的殺一回?這個漢人中車令怎么跟個娘們兒一樣,嘰嘰歪歪的。”
以上這些是帳篷里幾個領軍的大首領們統一的內心想法。
漢人中車令和二號人物小老頭對視了一眼,倆人都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對于這些一根筋又顧頭不顧屁股的好戰分子,兩個人都很無奈!
“我再重復一遍,千萬不要小看李世民的兵,更不要小看邊塞上這群沙場老將,否則就要吃大虧的,只憑借著一口氣,逞一時匹夫之勇,后悔都沒有地方的,千萬別把所有的一切……都壓上去,那樣就有些太不顧大局了,別把大汗的箱子底抖干凈!”
最后一句聽的夷男眼睛一亮,身子也坐直了許多,這句太重要了,中車令說的一點兒沒錯,絕對不能叫這些一身肉的家伙們亂來,自己還指望著二十多萬孩子統一四方呢!
想到這里夷男正襟危坐,收起了流浪的心,很嚴肅的看著一群大首領們;
“請中車令繼續說下去,到底該怎么做,才能防備好李世民手下那些強悍的大將軍。”
二號人物也緊跟著接應了一句;
“中車令可否說的再清楚一點?具體一點,我怕這幾個孩子聽不懂。”
“可。”
“有勞中車令了。”
“叔父說的什么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都是我該做的。”
看到薛延陀一二號人物都來表態支持自己,中車令也只能硬著頭皮來對待這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肌肉動物;
“我不想拐彎抹角,因為兩邊的軍隊都準備好了廝殺,這個時候一個說不清楚就要釀成大事,就要血流成河。”
“所以,不管你們想聽不想聽,我都得說出來,我擔心李鈺安排猛士闖關的行為……是放長線,釣大魚的計策。”
“所以即便咱們等不下去了,準備好廝殺了,也要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能被李鈺的布局魅惑了眼睛。”
聽了中車令的警告和假設,薛延陀的二號人物在嘴里念叨;
“防人之心不可無呀!中車令這是發自肺腑的言語,必須聽,誰不聽誰就要吃虧的。”
夷男也同時點頭;
“都聽見沒有?”
“聽見了大汗!”
“是。”
“行,聽中車令的就是。”
“都記住了,中車令的話就是本汗的話,記不住,吃了敗仗的,該下去的趕緊下去,叫弟弟,兒子,侄子上來,沒本事就別怪我不念舊情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