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暗鐵這個東西，就是這些超級物質當中的一種。
也就是說，卡爾的研究是有取得過成果的。
但是卡爾的研究，完全顛覆了諸神的存在，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幻的，所謂的虛空才是真實的，那么他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這個宇宙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這也是為什么，卡爾在發出那一次報告之后，直接就被超聲學院驅逐，但是他的那份報告，卻被各大文明都記錄了下來。
因為他們，也不能證明虛空不存在，不能證明卡爾的理論是假的。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如果將任何他們不能理解的東西都定義為假的，那么就太可笑了，知道的越多，就越覺得自己的渺小。
不管是神也好，人也好，所認知的東西有限，那么卡爾所謂的終極恐懼，就有可能是真的存在。
這也是為和卡爾即便被他們定義為邪惡，也沒有人去消滅對方一樣。
不過卡爾的理論，影響不到方海。
“我對你的所謂的虛空不感興趣，也沒有想過要去你那個什么死歌書院，現在，給我一個答案，你們冥河，烈陽，還有惡魔，到底退不退！”
方海可不管卡爾的終極虛空理論，因為方海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存在，接受過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方海可以接受任何有道理的設定。
只要你的設定符合邏輯，就如同卡爾的虛空理論，方海覺得卡爾說的沒錯，因為萬物都有自己的生命，如果將宇宙定義為一個生命的話，那么宇宙就是有壽命限制的。
可能宇宙的壽命和人類相比大了無數倍，但是遲早有一天，宇宙會毀滅的。
這種毀滅，可以稱之為宇宙重啟，無量量劫，滅世之災等等等等，它有無數萬個稱呼，但是時間上，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未來一萬年，十萬年，百萬年，甚至是無數個宇宙年。
這種災難，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抵抗！
就憑現在的超神世界，如何抵抗這種災難！
所以方海是不管這些的，因為說不定這種東西明天就來了，在方海看來，卡爾就是一個有著被迫害妄想癥的家伙，整天研究著一些抵抗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比如宇宙毀滅之類的。
“是這樣么，那么地球的神，我冥河麾下的饕餮，會退出赤烏恒星系，不過地球的神，虛空總有一天會來臨，我希望你不會妨礙我的研究，不然的話，地球終將毀滅!”
卡爾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然后投影瞬間消失不見，他要回去用大時鐘將諾斯復活，死亡這種事情，他是根本就不在意的。
“既然現在地球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潘震，帶著雷娜，回烈陽，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家伙怎么阻擋卡爾的進攻！”
帝鴻坤留下一句話，身子也消失不見，他已經從卡爾最后一句話里面聽出來了，卡爾會讓饕餮退出赤烏恒星系，但是那個時候，恐怕卡爾他自己會親自降臨了。
潘震看了一眼方海，隨后化為一道虹光，瞬間消失在會議大廳。
方海將目光轉向莫甘娜!
“看什么看，給我幾天時間，我帶著我的手下會昆薩，不過你得小心點，卡爾不會這么簡單放過地球的!“
莫甘娜擺擺手，她本來就是要回昆薩的，因為現在的地球，她想要的已經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