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林凡對那東西，并不陌生。
那是……靈氣！
當靈氣被轉化之后，便是修真者的真元。
“好茶。”
林凡開口……
“殿下喜歡，待會兒我送您一些。”
丹成子笑著起身，看起來像是已經搗鼓好了。
“無功不受祿。”
林凡想象著齊紫霄的處事方式，并加以模仿：“說吧，你想談什么？”
“殿下高見。”
丹成子臉上的笑就沒停過，此時豎起大拇指：“果然是什么都瞞不過殿下你啊。”
“丹成子確有一事相求。”
“說。”
林凡冷冷回應。
“殿下，您方才也聽說了，外面都在傳，您來煉丹房，是為了極品煉虛丹而來……”
“你我都清楚，并沒有什么極品煉虛丹，我來此地，也并非為了此事。”
林凡把玩著茶杯：“況且，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是……”
丹成子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笑著：“假的，咱們可以變成真的。”
“我觀殿下您的氣息，已經到化神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以殿下的天賦，最多也就數月時間而已。”
“我們，何不雙贏？”
“殿下您什么都不用做，我也知道殿下您不喜弄虛作假，但……只要殿下您屆時不站出來否認那些流言蜚語便可。”
明白了~！
林凡好歹是個現代人，各種彎彎繞繞，宮斗劇啥的也看不過不少，反應自然很快。
顯然，丹成子這意思，是想讓自己別否認極品煉虛丹的存在，換言之，不否認，他倒是再炒作一波，那不就是真的了么？
有這個所謂極品煉虛丹的存在……
他丹成子還不成為門內諸多化神期弟子心中的香餑餑？
而能成為化神的弟子，再怎么也有些身份地位了，無論是要人情也好、寶物交換也罷，他丹成子，還不富到流油？！
這時候，林凡在考慮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廝之所以這么胖，該不會就是因為富到流油了吧？
“畢竟殿下您超然物外，對于些許流言，本就無須在意，就算不出來辟謠，也是合情合理。”
“若殿下應下此事，但有吩咐，丹成子莫敢不從……”
丹成子整張臉就沒停止過笑容，區別就在于笑的程度，此刻，他眼巴巴望著林凡。
林凡卻是依舊淡定。
“你想借此大賺一筆，我倒是能夠理解，但你就不怕事情敗露之后，引火燒身？”
“你我皆知，極品煉虛丹并不存在，純屬子虛烏有。”
“殿下，您誤會我了。”
這時，丹成子卻是拍了拍‘雄壯’的胸脯：“靈石不靈石的無所謂，我丹成子絕不喜歡什么靈石……”
“只是，我煉丹房這些年來發展緩慢，丹成子倍感痛心，想借此來激勵自己！”
“諸多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突破希望全都在我身上，這等壓力，將化成無與倫比的動力，督促我前行……”
“我認為，一段時間之后，我可以借此動力，練出真正的極品煉虛丹來！”
林凡：“……”
我信你個鬼！
差點就信了你的邪，你丫節操呢？！
這說起話來，簡直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雖然不信，但對于這種雙贏的事兒，林凡卻是并不排斥的。
他腦子一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