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二蛤倒了杯茶，想了解下二蛤的真實想法。
“這姑娘不是馬上就轉到六十中了嗎，我也是受人之托，過來打探情況。”二蛤給衛志使了個眼色。
“是那位孫大小姐讓你來的……”
衛志頓時明白，二蛤此行的目的。
只能說，他到底是二蛤在人間界最好的朋友之一，有的時候對一對默契的朋友來說，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那么你能說嗎？你要是不方便說，我就去想別的辦法，絕不勉強你。”二蛤說道。畢竟問的人可能就是十將之中姜元帥的孫女，衛志不便多說，二蛤也是理解的。
“我都開了隔音法陣了，當然就是想說給你聽的。不過我所知道的事也很有限。”
衛志笑了笑，他將茶幾下方的相冊翻了出來，里面有一張衛志和一名與孫蓉長得有些神似的少女的合影，少女抱著一只橙黃色的大靈鳥，笑得很開心：“這位就是瑩瑩姑娘。”
這是二蛤頭一次看到姜瑩瑩的照片，如果不是細看，它差點以為這就是孫蓉。
不過仔細觀察后，二蛤覺得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首先，姜瑩瑩是一頭短發，而且鼻尖上有一顆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拍攝的問題，皮膚看上去也沒孫蓉白皙。
于是二蛤總結：“還是老板好看。”
“你幫孫蓉老板做事，薪水一定很高吧？”衛志八卦道。
“不高不高，打聽到一條消息才十萬塊而已。”
“……”
“回頭工資到了我會記得給你發紅包的。”
“……”
衛志唏噓。
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這錢太好掙了……
“瑩瑩姑娘確實是姜叔的孫女沒錯，不過也不是親的。只是很小的時候被收養的。”衛志說。
“又是收養的？”二蛤狗嘴抽搐。
十將這都什么毛病……專喜歡撿孩子養？
不過其實二蛤也不是不能理解。
當修真者修為高深以后，總是會有一些“禁欲系”的修真者出現。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單身太久，習慣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單身爽，一直單身，一直爽！
既然不考慮娶媳婦，又想養個孩子來繼承自己的衣缽，那么收養就是最便捷的方法了。
“這事兒知道的人很少，姜叔誰都沒告訴。至于我是怎么知道，其實也是意外發現的。”衛志說。
不過，他沒講自己是具體怎么發現這層關系的事。
“姜叔對瑩瑩姑娘視如己出，瑩瑩姑娘的靈獸出現了什么毛病，基本上也都是送到我這兒治的。總體來說，瑩瑩姑娘是個帶著文藝氣息、很文靜的一個姑娘。”
“文……文學少女？”
“差不多吧。”衛志點點頭。
聽到這里，而二蛤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既然這姜瑩瑩姑娘是喜歡文學的……
那么有沒有一種另外的可能性。
她其實并不是被令小主所吸引的……
要知道，在九龍山全國體術大賽期間，令小主和王影在宇宙里玩隕石那會兒，可是脆面道君替的身啊！
并且還在替身期間，完成了一篇驚世駭俗的滿分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