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修真界竟然會同時存在兩本九界之書……
不論是此刻正在直面目睹的張子竊，還是正在隔壁房中窺屏的王令眾人都陷入了微微的愕然之中。
“王道祖他……一開始就設計了兩本？”張子竊問道。
“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只有一本而已。”山秀夫人皺皺眉，說道：“還記得拍賣會上最開始賣的那只蒼生萬物碗嗎？可以對任意物件進行復刻的混沌法寶。”
“這么說是那只碗……不對啊，那只碗遠沒有那么強。復刻丹藥符篆倒也罷了，怎么可能連這九界之書也復刻。”張子竊不得其解。
“是一種與那只碗具有同樣功用的法寶。而且這只法寶，據老身所知，應當是出自外神宮殿中的物件，與舊日世界有關。”這番話再度將全場眾人震懾。
有關舊日世界的事，或許現代修真者沒有幾個人知曉與觸及那片世界，可在萬古修真者中這卻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
人類是個充滿好奇心的生物，永遠不會停止對過去文明的追溯與探討。
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循環。
若是在舊日鼎盛的時代，這些外神統領的舊日支配者們必然也會去追溯宇宙的起源。
它們雖然是過去宇宙歷史上恢弘過的一個種族，但王令可以肯定的是，它們絕對不是宇宙的起源。
茫茫宇宙，各種神秘的物種層出不窮，舊日世界、龍族世界以及現在由人類構筑的修真者世界，不過是浩渺宇宙中的滄海一粟而已。
“那夫人現在手里的這本九界之書，是陰卷還是陽卷？”張子竊已經有點懵了，睜眼問道。
“是陰卷。”山秀夫人道：“如果用靈識細細感知一下，應當能覺察到上面被某種不屬于修真者的非凡能量所包夾。”
“可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那人要對天坤王動手？”張子竊皺眉。
“因為這本九界之書的陰卷，原本就是屬于天坤王的。”
“啊？”
“而且，這也是天坤王委托那位叫張子竊的神偷交給老身的。”
“啊？？？”
“這位兄弟怎么了，為什么感覺你如此詫異。”
“……”
張子竊擦了擦一頭冷汗，努力恢復鎮定，同時也開始回憶起這段時間跨度久遠不已的萬古往事。
他隱約中似乎確實是記得有這檔子事來著，可要不是山秀夫人此刻提起，怕是他一輩子也想不起來。
“還記得拍賣會上，那張子竊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偷取混仙石的事嗎？來自天坤王的委托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了。”
山秀夫人說道：“故此，混仙石只是一個誘餌。天坤王本來打從開始就打算交出去的，這原本就是支付給那張子竊的酬勞。而真實目的，確實想將這本九界之書的陰卷轉移到老身身上。”
話題到了這里，周圍眾人皆感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