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吞服下去,她就有大概率能取勝。
可現在彭北岑卻不想那么做。
她是期待自己受傷的,更期待著能看到自己負傷后,彭喜人可以出面搭救她的場面。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都只是她的一廂情愿而已。
彭北岑曾經是有過一絲幻想的,她以為彭喜人會對自己有所好感,她甚至愿意去為了彭喜人,去經受最殘酷的“煉血陣”,將自己的血脈從頭到尾換得干干凈凈,完全與彭家沒有任何關系。
可現在彭北岑發現了,終究都是她錯付了。
“你不必為你家主人考慮,對我留手的。打了半天,只是平白無故的消耗靈力,這樣的戰斗,對我而言,根本無趣。而且這也是不尊重我。”當最后一劍比拼后,彭北岑與東大帝間迅速拉開了身位,她站立在遠處被凍結的瀑布口,渾身上下釋放著冰冷無比的寒氣。
彭北岑并不傻,她知道彭喜人交給她的那一粒勝利丹藥,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她不知道這“丹藥”的來歷是什么,只是相信著自己所喜的男子,應該不至于用這一粒丹藥加害自己。
眼下,彭喜人遲遲不出手,她自己又完全不是東大帝的對手。
彭北岑并不想就這樣嫁出去,于是就在這萬念俱灰之下,她將這粒金色的蟲囊取了出來。
“終于,要開始了嗎……”彭喜人望見這一幕,心中大喜過望,他等待許久,只為這一刻。
當彭北岑將蟲囊投入口中,可以明顯的看到,她渾身的筋脈都爆起了,透過她白皙如玉的皮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血脈流動的痕跡。
這是來自舊日世界的力量,王令在這瞬間便感受到了。
此前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彭北岑在猶豫,要不要吞下這粒蟲囊,并且顯然她是被蒙在鼓里的,完全不知道這蟲囊究竟是什么……而此刻,她已將這粒蟲囊完全咽進了肚子里。
一瞬間,她白皙的皮膚被肆意爆起的筋脈如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覆蓋了,在極其短暫的時間里連身體都變成了烏黑之色,她痛苦的嘶吼著,一頭烏黑的頭發像是猛獸的毛發般在這一刻暴漲。
氣息、戰力在蟲囊的作用下不斷的向上疊加。
這下子東大帝徹底愣住了,先前他與驕陽女神對戰的時候,就算是驕陽女神吞服下了西大帝給的丹藥也沒有這么恐怖的增益速度,而如今彭北岑只是吞了一粒丹藥而已,這戰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迅速遞增。
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便已臻至天祖的境地。
“換人了。”此時此刻,王影終于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說道。
眼下這個局面,顯然已經不是東大帝這個能力范圍內可以應付得了的。
于是王影直接出言。
而另一邊,一直處于沉默中的王令早已是蓄勢待發。
妹妹應該是用來心疼的。
在他看來,彭喜人這樣該死的人……應該要被直接打入地獄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