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清歡有些意外的是，拉斯基有些……激動，他雙手抓住了張清歡的手，使勁握著說：“你好你好，終于見到傳說中的‘HuanBro’了”（注1）
張清歡聽著這個略顯怪異的稱謂，扭頭看向胡萊。
胡萊連忙解釋道：“‘歡哥’的意思啊，歡哥。”
“我聽得懂。我只是奇怪他怎么會這么稱呼我？”張清歡皺眉詢問道。
就在這時，胡萊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拉斯基就向張清歡豎起大拇指，口中連連稱贊：“BroHuan，NewBee！”
張清歡滿臉黑人問號狀：“胡萊你不是說他不會漢語嗎？”
胡萊也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他就會說這一句……哦，兩句，一句牛逼，一句我操。”
張清歡嘴角扯了扯：“你小子教什么不好，教這個！”
那邊拉斯基還咧著一張大嘴，笑著對張清歡豎大拇指，同時重復著“牛逼”這類的話。
“他干嘛老說我牛逼啊？”張清歡很疑惑，自己雖然已經在薩里亞打上主力了，但薩里亞連歐戰資格都沒有的，他的影響力也就僅限于在西甲聯賽里。按理說，他也不可能在遙遠的利茲城還擁有一個粉絲球迷吧？
“呃，這個……”
張清歡見胡萊欲言又止，便干脆繞過他，走到拉斯基跟前，用英語和他聊了起來：“你好，我聽你會說漢語？”
拉斯基沒想到張清歡會說英語，頓時開心地連連點頭，倒有點像哈士奇：“歡哥你會說英語啊？那太好了！其實我也不會說漢語，我就會這兩句，‘我操牛逼’，還都是胡教的……”
張清歡扭頭瞥了一眼胡萊，見他正在往外挪，就問：“干嘛去？”
“上廁所。”胡萊頭也不回。
張清歡也不理會，繼續和拉斯基聊了起來：“你知道‘牛逼’是什么意思嗎？”
拉斯基點頭：“知道，胡說過，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張清歡聞言也點點頭，胡萊這倒是沒有瞎解釋，他還以為胡萊是在用罵人話來騙隊友們說是打招呼的低級套路呢。
既然拉斯基知道牛逼的意思，張清歡就更奇怪了：“那你為什么說我厲害？我記得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
拉斯基連忙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聽我們隊的查理，就是查理·波特說起過你……”
“說起我？查理·波特？”張清歡腦子里已經全都是問號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查理·波特他聽說過，胡萊的隊友，和胡萊的關系好像還不錯。但他和我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說起我？
拉斯基繼續回答：“查理說他也是聽胡講的，胡說他在中國國內踢球的時候，有一個隊友很厲害，一天換一個女友，他還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親眼目睹三個女人為了爭奪誰晚上能夠和他隊友上床而大打出手……”
張清歡越聽越不對勁，怎么感覺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
就在這時，拉斯基盯著他，有些激動地說：“而歡哥，那個隊友……就是你！你，就是傳奇！”
張清歡先是愣上好幾秒，然后回頭向廁所的方向看了一眼：
“胡萊你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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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德不缺德啊，胡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