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
秦飛走出考場的時候。
張怡還在門口等著他，眼含淚花，滿面的哀怨和同情，秦飛知道她是為秦飛而傷心。
“咋了，我都不哭你怎么哭了，考得很差嗎。”秦飛倒是很平靜，這只是職業生涯的一次意外，還好不是高考，秦飛心態已經放平了。
“哎，我再慘也沒你慘，我就不說啥了，你為什么不撿筆呢。”張怡問道。
“我不能，這很有可能被說是作弊的，高清攝像頭看著你故意弄掉的筆，所以我不能冒險，你知道作弊的后果吧。”
“就是一支筆而已，哪有這么嚴重，我才不怕咧，清者自清。”
“別傻了，以后別做這樣的事情了。”秦飛安慰道。
“哎，那你這次不得零分了。”
“無所謂了，上一次語文已經有過一次了，正常操作罷了。”秦飛笑了笑，零分應該不至于，最后一題自己寫了。
“秦飛這樣吧，明天我負責叫你起床，你的筆，我明天也給你帶了，我要先走了，我媽媽給我煲湯來了，說要給我補一補腦子。
所以...不能陪你吃飯了。”張怡不好意思說道。
這在龍懷一中是正常的操作，一些家長在自己孩子期末考試期間都會煲湯帶來給孩子喝。
“嗯，快去吧，你腦子確實需要補補，其他地方就不用了。”秦飛低聲說道，視線總是難免觸及她的重要部位。
“你說什么啊。”張怡沒聽清。
“我說你不要讓阿姨等太久了，我真的沒事，走啦。”其實秦飛也沒打算跟她一起吃飯。
“那明天見了。”張怡就焦急跑下樓了，有娘的孩子真是好啊，秦飛羨慕著走出了教學樓。
剛好。
就遇到了舍友曾子牛，他也是考完試剛走出來，一臉從容，兩人都是一副云淡風輕走著，也不談論任何關于考試的事情。
只聊一會去那里吃飯。
曾子牛就是這么一個人，自信而不失風度，對于過去的事情從不在乎，難得的通透的人。
可惜的是，兩人剛走出教學樓的一段距離，就有一群狂熱的女粉絲就沖了過來，嚇了秦飛一條。
遺憾的是，其實也不遺憾，這群女粉絲都是沖曾子牛去的，根本對秦飛視若無睹，是班里的賴程娟、鄧穎、陳子荷、吳土麗等人。
她們專門守在這里等著曾子牛對答案的，因為曾子牛在高一八的學習地位那是無人能撼動的。
秦飛上一次雖然取得了第二名，但是是有作弊的嫌疑的，還不能真正證明過自己。
“子牛，數學最后一道的答案，是不是根號5啊。”賴程娟看來對自己沒有信心，心里很糾結。
剛才她們幾個對了一遍，竟然沒有一個是答案是相同的，也有一部分根本就沒做出來。
“這個我也不敢確定，不過我的不是這個答案。”曾子牛確實是一個好人，他不會拒絕任何一個人，
不過這是秦飛第一次看到曾子牛的猶豫，這是他少有的不確定，一般來說他都會說某某答案的。
這說明這道數學題真的難，他也不敢保證對。
秦飛考試的時候一度懷疑這個系統的六級水平，現在終于也確認這道題是真的難，看來是錯怪這個系統了。
這個時候秦飛忍不住說了一句：“答案應該是根號3吧。”
這是秦飛唯一做的一道題，錯了就尷尬了，那就真的零分了。
這個賴程娟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是考得不好，心情非常郁悶，也有可能是不喜歡帥哥吧。
她轉頭嫌棄說道：“誰問你了啊，你的答案有個屁用啊，那還不是錯的，多此一舉。”
“呵呵，不好意思，我多嘴了，牛哥我先走了，就不陪你吃飯了啊，我實在是頂不住。”
秦飛也覺得自己傻逼，插什么嘴，她的嘴能插嗎，不會是自己昨晚的手機信息得罪她了吧，吃了火藥一樣。
“我的答案也是根號3。”曾子牛悠悠來了一句。
“....”大家傻了。
“嚇，什么。”賴程娟不好意思回頭，一看秦飛，已經走遠了。
這個背影...
怎么好像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