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凌聽后咧嘴一笑,又道:“唔,不止這些,你應該還有一種全身筋骨**,七竅發熱發脹發燙的感覺,對么?”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平淡淡,態度極其友好。
胡一輝和徐若萍不由得心中一滯,一絲無來由的驚懼竄上心頭。
卻見徐宏博睜大眼睛,豎起大拇指,甚是得意,笑道:“二姐果然是性情中人,不拘小節,男人嘛,大補之后有點上火,正常正常。”
說著,又再往碗里大塊夾肉,卻冷不防被胡一輝彈指一揮,打出一道白光打掉他遞到嘴邊的肥肉,怒道:“我正常你個頭,中毒了還不自知,真服你了。”
徐若萍姐弟一聽,大驚失色。
其實剛剛胡青凌一句輕飄飄的問話,徐若萍就已經覺察出不對勁,只是礙于胡一輝面前,不便開口明說。
徐宏博被胡一輝這么一說,忙晃一晃腦袋,發覺果真如胡一輝所言,腦袋里頭仿佛灌滿水銀,他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或緊張、或焦躁、或沉浸,心神緊繃得像拉緊的弓,以及,有一種飛奔過去一把掐住胡青凌脖子的沖動。
可惜啊,他已經說不出話,走不動路,身子直挺挺地轟然倒下。
徐若萍吃的少發作得慢,而且真元還算渾厚,所以一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徐宏博倒下的那一剎那,她還沒有從那種幾乎玄妙的半夢半醒之間的狀態里出來,她望望胡一輝,又望望胡青凌,見他們兩個都緊皺眉頭沒有說話,好生奇怪。
她想不明白,現在自己跟徐宏博分明是站在胡青凌那一邊,為什么她還要毒害自己,她想質問胡青凌,卻發現周遭所有的聲響,物體的移動,都層次分明起來,甚至是,變得有點夸張的明朗。
徐若萍努力驅動全身真元,試圖對抗自己身上中的這種不知道是何種來源的毒藥,卻感覺身體里面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細線串聯起來,動一下都極其艱難。
她用力捏一捏眉心,身子搖搖晃晃,不待徐若萍倒地,胡一輝已經旋身而出,把她摟在懷里。
胡一輝抱著徐若萍與胡青凌隔桌相望,出聲道:“你究竟想搞什么?父王出戰下落不明,我們是來援助你的,你為什么還要把她藥暈。大冥國現在大敵當前,你居然還把前來支援的朋友拒于門外,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胡青凌整個人抖動起來,剛才那種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一副鬼氣森森的表情:“父王的事情我為什么要管?母親在十方臺受刑,我多次請求出兵,他居然無動于衷。這么多年以來,他不打理國家也就算了,就連母親的事情,他都不聞不問。既然如此,對于他的下落,我也沒有興趣,我只知道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復活母親!”
“你瘋了嗎?現在是多事之秋,母親在地府刑滿后能輪回轉世,說不定對她是最好的歸宿。你再這樣折騰,我大冥國恐怕都要玩完了!再說,復活母親跟藥暈她們有半毛錢關系嗎?”
胡青凌聞言哈哈一聲:“當然有關系。我都知道了,徐若萍的前身瀅月上神乃地心世界里頭陰元石石神,此石得天地造化開了靈竅,在盤古開天辟地的時候就已經存在。那你說說,如若我們母親吃了她的肉,會不會就能起死回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