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雪掃了一眼，撇撇嘴。信號不好嘛，現在她才一口氣收到四條回執。
正要將手機丟到一旁，忽然就反應過來。再次拿起手機一看，瞬間一頭冒汗。
發送至……葉凡？
她連忙翻開短信記錄，再一看，真傻眼了。也不知道是剛才她構思短信構思得太投入，還是頁面自動跳轉哪里出了錯她沒注意。從那條真的發給葉凡的叫他注意安全的短信，到那條氣勢洶洶地說“我喜歡他喜歡得不行，明白嗎！”的短信，統統都發給了他一個人。
柳夢雪整張臉瞬間都燙起來，腦子里也一片糊涂。
發給他了。
那些肉麻的、熱烈的話。什么“抽筋剝骨”，什么“很想他”，什么“多少年遇到個這么喜歡的”……要命啊，她只是因為發給哥哥，用詞稍微夸張了一點幽怨了一點啊！
她雖然喜歡他了，可是真的沒這么熱情似火啊！
柳夢雪一臉黑線，拿著手機想發點什么彌補下，可半陣想不出詞。
說什么？“發錯了”？“我故意夸張哄我哥的，你不要誤會”？
她看著手機，欲哭無淚，心卻怦怦怦跳得厲害。
就在這時，“滴答”一聲，又有新短信進來。
發件人：葉凡。
柳夢雪都快要瘋了。一咬牙點開一看，只有兩個字——
“明白。”
我喜歡他喜歡得不行了，除了他我誰都不要，明、白、嗎？
明白。
……
柳夢雪呆呆地看著這條最簡短不過的回復。
看了好一陣子，忽然“啊”的大喊一聲，把手機往邊上一丟，頭埋進胳膊里。
可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又笑了。
臺北，桃園機場。
天空異常的藍，時尚漂亮的機場內外，人潮熙攘。
葉凡拿著手機，站在航站樓外的空地上，低頭看得極為專注。身旁人來人往，卻仿佛毫無知覺。
直至蔣垣連叫了兩聲“葉總”，他才察覺抬頭。
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蔣垣屏氣凝神，微笑說：“葉總，車來了。”
葉凡收起手機，跟他坐上車。
開了一會兒，他淡淡開口：“柳夢雪有臺灣通行證嗎？”
蔣垣神色不變地答：“有。上次給領導們***時，一塊兒都給辦了。”
最近是關鍵項目攻關，所以幾個核心成員的護照證件，都提前辦好，避免要用時來不及。
葉凡點點頭。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色，想到剛才的那些文字，原本沉靜淡漠的心，卻像是被女人的手，輕輕抓住一角，再難平復。
他去臺灣了，我很想他。
這事兒攔都攔不住，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