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說:“我就是來請個假。”
陳光化一愣:“請假?請……請什么假?”
齊鶩飛說:“我打算出趟門。你也知道,我這次收了些禮物。納蘭城的鬼市消化不掉,我想去祭賽國看看,聽說那邊的鬼市規模很大,連天仙級物品都有的賣。”
陳光化一聽就樂了,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桌上的禮物盒,哈哈大笑道:“你呀你呀,好東西在手上始終是你的,這么急著去賣掉它干什么呀?哈哈哈哈……好吧,給你準假,想請多少天?”
齊鶩飛說:“也就十來天吧。”
陳光化說:“行,那你的事情就十天以后等你回來再說。”
齊鶩飛就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請假調整,讓陳光化簽了字,說聲謝謝,就走了。
陳光化看著他出去,拿起桌上的禮物盒子,一打開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心中竊喜。繼續打開里面的內包裝,發現一只小瓷瓶。
他把瓷瓶拿出來,不禁皺起了眉頭。拔出蓋子,放到鼻子邊嗅了嗅。
百花露?擦!
……
火焰山,風來鎮。
葉秋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老伴阿珍從廚房里出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陽臺上,朝樓下張望了幾眼,又走回來,有些焦急的說:“紅泥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什么事吧?”
葉秋黃捏了捏眉心,說:“我讓春來去接她了,不會有事的。”
葉紅泥是他的小女兒,今年十九歲,剛上大一,今天是周末,過兩天又是中秋,正好連在一起,所以說好了回來過節。
他生了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大的叫葉紅霜,九歲的時候就被一位奇人帶走了。
葉紅霜每年中秋節前都會回來一趟,在家里住上幾天,和家人一起過節。
這時候,已經獨立成家在外地打拼的大兒子葉春來也會帶著妻兒回來。
所以每年的中秋,是他們一家人團聚的日子,比過年還熱鬧。
春來鎮是個小地方,靠著火焰山的旅游業才發展起來,曾經淳樸的民風早已不在,在金錢的刺激下,人們開始變得浮躁,有很多年輕人都不務正業,踏踏實實讀書的人很少,更不要說愿意下地干活的了。
葉紅妮生得漂亮,追求她的人很多。葉秋黃怕她路上被混混騷擾,就讓葉春來過來的時候順道去把他接上。
老伴阿珍還是有點不放心,搓著手說:“這紅霜怎么也沒回來,往年這時候她都該到家了,今年連個電話都沒有。”
葉紅霜是他們一家的驕傲,漂亮,能干,從小就跟著奇人學了一身本事,每次回來都會給家里帶回很多好東西,還會給上一大筆錢。
葉秋黃是風來鎮中學的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兩袖清風,既不會拍馬屁,也不會做生意,雖然在鎮上有著極好的聲望,但卻沒攢下什么家底。
大兒子葉春來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仔,自己在外地買了房買了車,養活老婆孩子,過的也不容易。
這些年,都是靠著葉紅霜給家里的補貼,才讓日子好過些,包括他們現在住的新房子,以及小女兒葉紅泥讀書的錢,都是葉紅霜給的。
葉秋黃心里開心,但始終有著一層隱隱的擔憂。
只有他能看出來,大女兒葉紅霜每次回來,雖然表現得開開心心的,但那笑容里總凝結著深深的愁悶。
他知道,女兒過得并不開心。
葉紅霜每年中秋回來,都要給他們吃一種藥,說這種藥對他們的身體有好處。大家都很信任葉紅霜,沒有一絲懷疑。
但葉秋黃卻隱隱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