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小青和昆奴,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衣衫濕透,汗水直淋。
小青氣道:“剛剛明明快要拿下那只羅剎了!那放火的是什么東西?”
齊鶩飛說:“估計是火焰山的火之精華通了靈識,成了精怪。”
“火還能成精?”小青大奇道。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大概是真的。”齊鶩飛說。
“那怎么辦?我們好像打不過他。”小青有些泄氣。
“不是打不過,而是根本就沒得打。如果不是我殺了鯪鯉精,恰好又請人鍛造了這身鯪鯉甲,這次我們三個人就化成灰了。不過這火太強,鯪鯉甲也擋不住太久,剛才要不是……”
齊鶩飛仔細回憶著剛才那千鈞一發的過程。
昆奴問道:“那聲鳥叫是什么?”
“你也聽到了?”齊鶩飛問。
昆奴點頭。
小青說:“我也聽到了。”
齊鶩飛摸出那塊葉秋黃送給他的鳳魂玉。
這塊通紅的玉此刻顯得更加紅潤了,光澤透射出來,猶如一團火焰。而里面包裹著的那鳳凰的紋理,竟隱隱翩然欲動,仿佛活了一般。
“應該就是這東西救了我們。”
“這是什么啊?”
“不清楚。感覺像是里面鎮壓著某一類殘魂,也許真是鳳凰。”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靠這個打敗那個火精?”小青興奮的說。
齊鶩飛搖頭道:“現在不好說。無法確定這東西和那個火精之間的關系。每次遇火則鳴,說不定也是什么怪物,正要出來,萬一和火精是一伙的,那我們就完了。就算它和火精相克,我們也不知道用法。”
小青說:“還是師兄想的周到。那接下來怎么辦?”
齊鶩飛說:“不能強奪,就只能智取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上去看看。”
昆奴本要跟去,小青攔著她說:“師兄說了要智取,你的智慧能和師兄比嗎?咱們還是在這里老老實實看著大師侄吧。”
昆奴便只好作罷。
齊鶩飛獨自一人重又悄悄回到了翠云山上。
他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阮振雄的魂魄放出,說:“山上還有一只火精,你剛才不說,是指望它能救你吧?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剛才被火燒死了,你也不可能活著。”
阮振雄說:“我原本就沒打算活著,我只要你們死。”
“這么狠絕?”齊鶩飛奇道,“我們素來無冤無仇,就因為我打傷了你弟弟?”
“我家人都死了。”
“那明明是被你自己燒死的。”
“我知道。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