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大概講了一下內幕。
比如說一開始，你會不會通過找鏡頭來跟其他人扯上關系。
比如競爭關系，比如CP，比如一起努力的好友之類熱血、上進的故事線。
如果你有這個機靈勁兒，那節目導演組就會給你們安排故事線，后面也會多給鏡頭。
一個節目組十多個導演，每個導演都要負責好幾個學員，誰都想自己負責帶的學員能多點兒鏡頭走的更遠。
但首先，你學員要自己有這個機靈勁兒。
張鴻震驚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那兩位笑著舉杯跟他碰了碰，然后道：“張老師，你覺得對綜藝節目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
“明星？”
“No.”
“搞笑？”
“No.”
“那是什么？”
“話題。”
“話題？”
“對，就是話題。”
孫誠打了個響指，“所以我現在想的就是先跟張老師您提前通個氣兒。
就是我們請的另一位導師，到時候會指導學員們唱歌，現在的想法是唱RAP，然后到時候會讓他來懟您，然后您再寫歌打臉，您看合不合適？
當然，歌您可以提前寫出來，然后到時候再拿出來也沒問題。這也算幫您新歌做個宣傳了，放心，到時候熱搜前五包在我們身上。”
張鴻沒說話。
不是否定，而是他真的被震撼到了。
原來一個普通的綜藝選秀節目里面有這么多門道？
而且看得出來，對方還有很多東西沒說。
想了想，張鴻還是覺得不爽，“難道所謂的夢想跟努力，也只不過是可以用來玩弄賺錢的工具而已？”
他忽然覺得不想參加這什么狗屁綜藝選秀了。
真特么惡心。
聽到張鴻的話，孫誠跟盧岳反而表情嚴肅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孫誠道：“張老師，你不會以為我們只是單純的想靠著這個節目賺錢吧？”
張鴻沒說話，不過他的表情已經很明白了——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好吧，我承認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但也有幫助她們實現夢想的原因在里面。”
孫誠不再喝茶，他給自己倒了杯酒，“這個世界是很殘酷的，不是說你努力了就能成功，我們能做的，就是努力幫助她們實現夢想。”
張鴻嗤之以鼻。
“所謂制造話題，也是為了讓她們出名，然后我們當然會全力去運營最后出道的‘神之七人’，不過剩下被淘汰的人，有這么大流量加持的話，她們以后的路說不定也能好走不少。”孫誠抿了口酒，解釋道，“就算沒有我們，她們也會參加各種各種的節目，最起碼我們節目里沒有惡心的潛規則，想出頭還是要看自己的水平以及背后經紀公司的實力。”
旁邊盧岳也接道：“我們收獲了流量，選手們得到了關注，贊助商靠著投票得到了收益，粉絲們靠著付出得到了滿足，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這很公平。”
張鴻沉默半晌，忽地笑了，“有點兒意思。”
他舉起茶杯，“那么，合作愉快。”
從張鴻臉上的笑容里，孫、盧兩人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過張老師答應了就好。
兩人都舉起杯子，“張老師，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