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地榜二品,每一位都是有機會成就一品,登臨天榜!
然而,卻是都死在了這地藏秘境中。
一時間,無量山外鴉雀無聲,許多一品高手都停止了攻伐。
他們都能夠想象的到,這地藏秘境,可能要化作恐怖的修羅場了。
有些弱一品更是慶幸無比,幸而他們沒資格入秘境,否則現在他們可能也死了。
畢竟,不少地榜前列的二品,論及戰斗力,其實并不弱他們。
比如之前的大楚吳天等等。
望川寺,演武場之上。
法羅大師籠罩在佛光之中,雙掌合十。
周圍一品們的震驚他也是發現了,地榜二品在秘境中如雨般隕落的情況,亦是讓他感慨萬千。
“阿彌陀佛……”
法羅大師能如何?
只能誦念一聲佛號了。
佛門凈地,今日,成為了天下流血地。
可悲,可嘆。
……
望川寺千年前聞名天下的地藏秘境,再度出世,震驚了整個天下。
消息瞬間在各個王朝的密探的傳播之下,傳遍了各地。
江陵府。
桂香樓。
這個鶯鶯燕燕之地,如今卻是成為了一個熱鬧非凡的地方。
自從羅鴻在江陵府搞了一波之后,江陵府中江湖說書人的數量變多了許多,連以服務聞名的桂香樓都為了業績和流量,開始引進了說書人,來吸引江湖客們的駐足。
而此刻,那說書臺之上。
臉上有一道刀疤的趙東漢正在口若懸河,唾沫橫飛的訴說著。
“羅鴻公子高舉反夏旗幟,他有錯嗎?他只是被逼無奈之下的選擇!”
“大夏要殺他,天下人都要殺他,他去哪兒,哪兒就有強者要殺他?他能怎么樣?羅鴻公子多好的一個人啊,在安平縣的時候,誅邪煞,滅邪祟,拯救失足婦女,更是嚴懲調戲良家婦女的惡棍!多么正直,簡直是照耀在正道上的光!”
“然而,他參加稷下學宮的入門考核,有人要殺他,他入天機秘境,又有大夏的強者殺他,來江陵府,他也只是為了取回自家大伯留下的遺物,他有錯嗎?”
“如今公子去了望川寺,為天下開啟了地藏秘境,傳聞地藏秘境,要敲響萬佛鐘八十一下才能開啟,天下有誰能做到?而公子做到到了,這是為天下打開了一個無上大秘境!然而,還是有人要殺他!這些人為什么不念一念公子的好?!”
趙東漢眼眸在波動,嘴唇在顫抖,桂香樓下,一群人呼吸急促的盯著趙東漢,被他的話語調動起了情緒。
趙東漢的訴說,宛若狂風暴雨,大家聲臨其境,仿佛都感覺自己化身羅鴻,被無數的壓迫,無數的殺戮所逼仄。
一些桂香樓的花魁更是隱隱約約抽泣著,用布娟擦拭著眼角的淚滴。
羅鴻在洛神湖上所做的那一首詩,如今更是流傳在江陵府的各大煙花之地。
風流才子,風韻佳人都為羅鴻在洛神湖上,一人一劍攔湖的氣勢所折服。
桂香樓的說書臺上。
趙東漢瞥了一眼蜂擁而入的官兵,淡淡一笑,拍案道:“你們要記住,公子反夏,只是無奈,他多么好的一個人,行走的正義,所過之處必會將正道的光芒揚灑天下。”
“你們要知道,公子從不會輕易殺人,若哪一天,天下人都因公子而死,因公子而天下流血,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天下負了公子。”
趙東漢說完,魁梧的身軀站立而起,諸多江陵府的官兵沖來,將趙東漢給擒拿,押走了。
趙東漢被擒著,卻是昂著頭。
目視前方,深吸一口氣。
“大夏想要往公子身上潑臟水,辱了他的名聲……”
“既然我保護不了公子,那公子的名聲便由我為他維護……”
“我家公子……最正義!”
話語落下,被官兵們給押走了。
而桂香樓中,諸多江湖客,還有風韻佳人還猶自陷入震驚之中,被趙東漢的話語所震撼。
……
江陵府,知府府衙。
張靜之看著地榜之上不斷流血而抹去的名字,深吸一口氣。
他的身邊,孫統領面色有幾分怪異,有幾分難看。
“哪怕是千年前的那次地藏秘境開啟,死傷也不過三十幾人,其中二品修士只死了二十幾位,還都是那種尋常的弱二品,而這一次……地藏秘境才開啟不到兩日,地榜之上的天才二品就死了近百……這羅鴻,有毒!去到哪,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