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首輔其實并不是什么強大的修士,甚至都不算修士,他的這正氣,乃是多年為官,正直行事所形成。
他是凡人中的大儒。
玄玉妃雖然是修為不俗的修士,但是此刻宛若遭受到了鬼神呵斥,無法反駁,只能瞪著她那雙狐媚眼。
張懷義沒理會他。
因為,哪怕是他第三聲求見夏皇,天極宮的門戶,依舊未曾開啟。
玄玉妃在一邊,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冷笑了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陛下是不會見你的。”
張懷義直起了脊梁,猶如扛起了天地之威。
他斜睥了玄玉妃一眼,這位如日中天的胡女玄玉妃,此刻卻是不敢再繼續冷笑,甚至連話語都說不出來。
而張懷義素衣拂袖,轉身,眸光有些堅定,剛正不阿。
在玄玉妃仿佛看瘋子的目光中。
張懷義那單薄的身軀邁步,枯槁細瘦的手掌抬起,拍在了天極宮厚重的宮門之上。
天地有正氣,洶涌在了他的身上。
“陛下,得罪了。”
張懷義說完,那瘦弱的身軀,竟是爆發出了無窮的偉力。
嘎吱……
天極宮塵封的宮門,竟是被一點一點的推開。
……
青龍牙乃是一艘巨艦,龐大無比,船艙中華麗而舒適,若是改造為青樓花船,怕是能夠折服無數的文人騷客。
青龍牙中房間有許多,羅鴻沒有繼續留在甲板上,遭受暴雨的沖刷。
他找了一間舒適的房間,鉆了進去,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衣衣衫后,便盤膝在了床上。
他準備整理一下這一趟的收獲。
這一趟,羅鴻從稷下學宮來望川寺,本意只是受到了苦月和尚的邀請,來望川寺見一下瘋了十五年的羅七爺。
卻是沒有想到,一不小心敲了鐘,又一不小心開了個地藏秘境,最后還把羅七爺給帶走,直接帶出了望川寺,遭受到了楚家的圍殺。
羅鴻本來只是來渡個假,卻是不曾想,搞出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幸好,這些事對他羅鴻而言,應該都挺賺的。
“唔,本公子在地藏秘境中坑殺了許多二品,這個消息應該已經傳出去了,世人應該都知曉,明白了本公子的邪惡,應該能刷不少聲望罪惡。”
“其實這都是無關緊要的,我入望川寺,搞的望川寺這個八千年古剎,直接封山一甲子,我的名聲在外界應該早就不太好,甚至常年來望川寺跪拜的信徒,應該是把我給罵慘了,這才是最大的罪惡收獲來源。”
羅鴻盤膝而坐,摸著下巴。
聲望罪惡,這是羅鴻渴望的東西。
若是不依靠針對對象所獲取的罪惡,羅鴻如今或許還只能依靠領安慰獎生活。
那簡直是恥辱,所以,羅鴻一直想要有一個正經的聲望罪惡來為自己正名。
“唔,這一次,青龍牙之上堆了一大堆的頭顱,我下令殺了那么多高手,血都把瀾滄江給染紅了,始作俑者都是我羅鴻。”
“瀾滄江可以一路直走水路,往帝京天安城……”
“等我將那滿船的頭顱,傾倒在天安城城外的時候,我羅鴻還真就不信,都這樣了,還不能獲取一點聲望罪惡!”
羅鴻深吸一口氣。
羅鴻在醞釀一場大計,能夠博得巨大罪惡名聲的大計。
此戰過后,他怕是要跟自家老爹,爭一爭這人屠的名號了。
人屠名號一落,滿滿罪惡收獲。
羅鴻想到這,嘴角不由咧開,笑的燦爛。
他取出了人皮冊子。
他這一次積攢的罪惡,不知道能不能兌換一波一等獎。